光景,其中沉淀下來的天地精气,光是想一想,就感觉可怕,
“不管怎么说,看见大哥安然无恙,我这心也就算是放下了,大哥往后有什么打算,”邱雕追问句,
秦石道:“先赢下这场荣誉大赛吧,”
“嗯,那好,我一定竭尽全力的辅佐大哥,”邱雕为人爽朗,毫不矫情的回应一声,旋即又故意的压低声音道:“对了,等结束以后,大哥可别忘了在曦儿族长那,多多帮小弟我美言几句啊,”
瞥了一眼,在邱雕凛冽的鹰眼下,一抹浓郁的爱意不言而喻,
恍然,秦石慷慨的笑声,心想曦儿今年才多大点啊,现在这帮年轻人,真是早熟啊,早熟,
想当年……
刚要想,秦石就不好意思在想了,想当年他好像还不如邱雕呢,十几岁就成为了穿梭在花街柳巷的老手,
哎,悔不当初啊,
“呀,,,”
这边正为情为爱而畅聊的热火朝天时,厢房侧面的拐角处,突然间传來一声尖叫,
“小青,”光顾着和邱雕叙旧,秦石早把小青的事忘在脑后,听闻刺耳的尖叫声令他心中一紧,猛然踏上两步虚空,跃到后方,
一席青衣,正散落在地,
小青被人从脖颈击昏,痛苦的躺在地上,怒火不由而至的冲上发冠,秦石怒目的朝云霄外的繁星朔夜探去,
咻,
夜空被一道凄凉的冷风刺破,一身黑衣泠泠作响的朝远处遁逃,
森然的眯起寒眸,秦石斥道:“喝,这一晚上可真够热闹的啊,”
回身拍下邱雕:“帮我照顾好她,”
说完话,不等邱雕回应,秦石如鬼魅般虚晃几分,沿着朔夜便朝黑影追击而去,
一前一后,跃出上万米,
在玄峰的半山腰,黑影才停稳的落在幽林,
“你是谁,”秦石紧追而至,
黑衣回身,推下遮面的斗笠,露出一张干枯的老脸,令秦石心底一沉:“玉清长老,是你,”
“呵呵,小家伙,身在玄殿,连敌人是谁都不知,就敢这样冒然追來,”玉清负手而笑,
秦石凝神道:“伤了我朋友,不管是谁我都要追,”
“哦,”玉清颇为意外的轻笑:“果然如传闻一样,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那既然你都追來了,就别回去了,”
闻声,一阵寒意在心房晕开,秦石的虎躯不禁轻颤,
他能感觉到,这玉清长老绝对不是在说笑,而是真的想要杀他,若真如南宫冰所言,这玉清长老已是三天之境,凭现在的他定然不是对手,为此潜意识的朝后挪开半步,
但问題是,他为何要杀自己,
一个想法冒出,秦石吼道:“是花零让你來得,”
“呵呵,那些,不是你该问得,”
玉清神色微变,旋即枯老的手扬尘探起,以秦石为圆心百米的空间砰然定格,令后者一动不能动的愣在原地,
心底一沉:“好强,”
玉清给秦石一种,不可触碰的恐怖,这种恐怖只有在花零的身上,才让他感觉到过,
“死吧,”
玉清不作废话,枯手冲着秦石便虚空握下,
噗一口黑血,顺着口腔喷出,秦石痛苦的眸呲欲裂,肌肤上十万万八千万毛孔同时爆裂,
“该死,要死在这了么,”
跪倒在地,秦石痛苦的哀嚎,周遭的空间不断压缩,令他体内的五脏尽数碎裂,甚至连丹田的灵晶,在硕大的压力下,都产生一道骇然的裂口,
轰,
千钧一发,一道银光自九霄斩落,旋即只听奔腾雷鸣,方圆万里的大地凭空凹陷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