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开始还沒有察觉,但当他在两人怪异的表情下缓缓回头,旋即只听砰一声,一棵百年的参天古树无辜受害,拦腰的被三人如炮弹一般撞倒,
秦石停下身,望着下面的模样撇了撇嘴,听着哗哗的落叶声,回头无奈道:“巧儿,这事不怪我是吧,我刚刚提醒过他们了,”
许巧儿温柔的将脸颊埋在秦石的黑袍中,从缝隙里望着一副万事不顾的面庞,她好像回到了几年前,在那个小镇子里的大院子中,
那时候,她总是被人欺负,被人骂成沒有爹的娃,但总会有一个身影,不是很健硕,但却每一次,都跟拼命三郎一样不要命的保护她,
每一次嘴里都会喊:“都他妈记住了,巧儿是我秦石的妹妹,谁他妈再敢欺负她,我就咬死谁,”
每一次打完架,总是灰头土脸的爬起身,然后也不知道干净埋汰的使劲在脸上抹一抹,接着就用脏兮兮的大手去摸她的脸颊,然后信誓旦旦道:“巧儿你放心,以后哥强大了,哥就挡在你的面前,替你遮挡下所有的狂风巨浪,以后再也沒有人敢欺负你,”
一想起那是的画面,再看一看今朝,那时稚嫩的少年,不知不觉中已经长大了,一句童言无忌的誓言,演变至今背后丰满的羽翼,真的替她挡下了所有的风浪,
趴在秦石背后,许巧儿很踏实的扬起了嘴角,美眸中绽放出开心的泪花,
“怎么了,”
秦石感觉到肩头的温热,担忧的问句,
仍然是满怀的关心,许巧儿却知道如今的秦石,再也不是那时毛毛躁躁的少年了,欣慰道:“哥,你成熟了,”
突然的话语令秦石愣了愣,旋即笑道:“经历多了,总是要成长啊,不能再像原來一样,不懂事了,”
“哪有,在我眼里石头哥永远是最棒的,”许巧儿说到这,声音有些呜咽,轻轻的咬下银牙:“哥,你怪我吗,”
“怪你,”秦石眉梢皱了皱眉,旋即便知许巧儿说的是焚天宗的事,扬起袖筒后在许巧儿的脸颊上轻轻抚摸,擦去泪痕:“怎么会呢,你做的沒错,忍了太久别人就会以为你是软柿子了,这样挺好,秦家你也不用担心,我早就安排好了,”
许巧儿螓首轻点,望着在咫尺间的秦石,感觉真的不一样了,原來的他不会顾及后果,而此时却是这般的运筹帷幄,
“哥,”
“嗯,”
“沒事,就是想喊喊你,”许巧儿天真一笑,再一次回到儿时的模样,总是在秦石的面前展露笑靥:“能做你妹妹,真好,”
黑袍在月光下映射出魅影,秦石愣了愣后在许巧儿的鼻梁上挂一下:“傻丫头,我也是,”
两人对视,笑了,
在笑容中,许巧儿张了张樱唇,犹犹豫豫了许久然后却又再次闭合,她已经无数次这样向秦石开口,却又无数次在挣扎中沉默了,
望着许巧儿的模样,秦石温柔一笑,他知道许巧儿要说什么:“玉姐的事不怪你,让她休息休息就好了,”
“哥,你别骗我,我太了解你了,你一个那么言之有信的人,你根本不会说谎,你告诉我,玉姐……玉姐她,是不是出事了,”被点破,许巧儿红着眼抓住秦石问句,
秦石的心口颤了颤,在他面庞上露出无奈,冲许巧儿温柔道:“别多想,玉姐她沒事,只是她现在的处境很危险,”
“你沒找到她,”
许巧儿动容的扬起螓首,她之前只是以为书中玉的伤势很重,却万万沒想到秦石竟根本沒有找回书中玉,嗔怪道:“她在哪,”
秦石的拳头猛然捏紧,一抹森然的寒意从他的黑眸下闪掠而过,使劲的吸了几口长气:“玄殿,”
“玄殿,”许巧儿惊容失色,梨花带雨的哭了,抓住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