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一颤,玉罗刹低着头挣扎了许久也沒有开口,蛇曦儿却是美眸一晃,不敢置信的盯着玉罗刹,
“哼,他怎么会不知道,”
这时,在祭坛上的青雕突然狂笑,笑声中充满了愤怒和怨恨,怒道:“当年,蛇角龙在和花零一战,他根本就沒想过要赢,根本就是要甘愿牺牲,否则,他不放水,你以为花零能轻易的夺走圣灵花吗,”
“什么,”
听得青雕的愤怒,所有人不敢相信的瞪大眼,就连虎千变和独马也是捏紧拳头,
秦石愣了愣,望向玉罗刹,
在那凛冽的黑眸中,玉罗刹终是无奈的点了点头:“沒错,二哥早就知道,但他身为幽族族长,不能做出违背幽族之事,所以他为了让花零夺走圣灵花救我,唯有一死……才能解脱,”
“我不能原谅花零,我永远都不会忘记三十年前那一刻,她为了救我将长剑刺入二哥胸膛的画面……,”
说起这些,玉罗刹的泪如涌泉般止不住的流落:“他们从來沒有人问过我,我明明不需要他们救我,明明早在五十年前我就是该死之人,为什么他们要替我做决定……为什么……让我承载了三十年的痛苦和自责,为什么……”
咣啷,
一切恍然,秦石好像听见玉罗刹心碎的声音,
在这重力失衡的幽林里,所有人都沉默了,
原來,事情的原委,竟是这般的凄凉,
试问,谁有错,谁又对呢,无论是花零,或是蛇角龙,他们的初衷全是为了救玉罗刹,哪怕是死,
但,恐怕最无辜的人,应该就是玉罗刹吧,
她明明什么都沒做,却在痛苦中挣扎了三十年,苟活了三十年……,
“姐姐……”
蛇曦儿也哭了,听着玉罗刹满腔幽怨的独白,她心中所有的恨都烟消云散,扑倒玉罗刹的怀里,
“曦儿……”玉罗刹抱着蛇曦儿,她张了张嘴不等说话,苦涩的泪痕划入嘴角,哽咽了,
望着两道交错间憔悴的单薄身影,秦石的心如针扎般的疼痛,他一把搂住玉罗刹和蛇曦儿,轻轻拍下:“不哭,往后的三十年,三百年里,你们有我,”
在这一刻,秦石不知道他的心思是什么,但他知道他要保护这两个女孩,永远永远,
再也不要她像诗兰那样的生死离别,
轰,
但在诸人沉溺在那三十年前的历史悲痛中,祭坛上的万丈光芒越发刺眼,刺目到令所有人惊颤,大地间天堑地垒都缓缓浮空,精气逆流,
“三十年了,花零和蛇角龙,玉罗刹,你们害我等了整整三十年,这一次谁都别想阻拦我,”
青雕在祭坛上朗朗狂笑,旋即如海潮的漩涡精气,蜂拥而至的朝着他体内团团汇聚,在一点一点的挤压中天空上弥补雷云,雷蛇交错,
“天境雷劫,”
在雷云的嗡鸣声中,所有人皆是咬紧牙关,惊吼一声:“他想要渡天境的第二道雷劫,快拦住他,”
秦石仰起头望着那团团雷劫,心里一寒,
那笼罩万丈的雷云,相比起当初在焚天宗时更加强大,令他的心如沉寂在死海中一般,
唰,
在绝望中,所有人将目光转向玉罗刹,
现在,唯一得希望就是玉罗刹那第二株圣灵花,
秦石咬破舌头,颤道:“能行么,”
“嗯,”
玉罗刹在蛇曦儿的搀扶下站起身,只见她缓缓的闭合美眸,在那苍白的俏脸上涌现一抹痛苦的挣扎,
旋即,她全身光晕四射,一抹不亚于祭坛上的吸力自她体内传递,令半空中的悬浮物不断颤抖,
在吸力产生的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