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温柔的玉罗刹,秦石苦笑一声:“你说,咱俩这样和平相处不是挺好,何必天天非要喊打喊杀呢,”
“你是淫贼,”
“得,咱不提这事,我救你一次,你救我一次,你看我一次,我看你一次,这次咱俩算扯平了行不,”秦石有些无语,他就离不开淫贼这俩字了,
玉罗刹闻声仰起头,怒视着秦石道:“做梦,你听着,这次我救你,是还你上次替我挡下那招噬天噬地,和之前的事沒有关系,”
“等你好了,我再杀你,”
“……”秦石哑然,这是什么逻辑,
本來以为,玉罗刹是和他开玩笑,却不想在三天后秦石伤口痊愈的时候,正是午时烈日当头,刺目的阳光斑驳在幽林里,
“你现在跑吧,我追杀你,”
玉罗刹挥手将布下的结界撤销,将寂灭剑握在手上后,冰冷着娇容冲秦石哼道,
“……”
“靠,你说真得呢,”
“嗯,”
“你有病啊,”秦石真是忍不了了,这是什么逻辑,
“你跑不跑,”
玉罗刹娇容一变,寂灭剑在刹那间被她举过头顶,
望着在赤阳下闪烁的剑鞘,秦石心里一麻,他能清晰的感受到,在那剑鞘上传來森然的寒流与杀机,
她是认真得,
咻,
片刻后,玉罗刹见秦石仍然未动,寂灭剑一闪,连烈光都劈碎一般,笔直的朝秦石额头落下,
黑眸一瞪,秦石万万沒料到玉罗刹真会下手,虽说这一击并不致命,但若是硬面挨上的话,定会重伤,
砰,
潜意识,秦石抽出幽冥剑迎天而上,
咣啷,
清脆的声响在两把剑刃的交锋间传递,但就在这时,一幕令人感到诡异的画面突然出现,
轰隆隆,
雷鸣般的巨响一声,一道一道粗犷的沟壑在两人脚下裂开,千米的大地直接被震碎成龟裂,
一道笔直的光晕由剑锋交接处贯彻云霄,
“怎么回事,”
秦石惊讶的张了张嘴,两人刚才的力量绝对不可能造成这般威力,
玉罗刹的娇容也慌乱起來,
嗡,
下一霎,在两人僵持中,寂灭剑和幽冥剑的剑柄突然狂烈的颤抖一下,一抹刺痛在两人的虎口处传來,就好像触电一样,将两人震飞出十几米远,
退后十几步,秦石的虎口血肉模糊,
他仰起头惊愕的望着两把剑刃,只见两把剑在震飞两人以后,竟然同时脱鞘而出,在半空中交融缠绕,
一黑一红的两道剑光,最终混合如水乳,在其中时而会传递來愉悦、欣喜、兴奋的嗡鸣声,
“怎么,怎么回事,”
望着那夸张的画面,秦石被惊呆了,小声嘀咕道:“难道,难道是幽冥那小子太帅了,把这寂灭给勾搭上了,”
“不对啊,他俩谁公谁母都不知道,万一都是男的或女的可咋办啊,”秦石吧唧着嘴的有些忘乎所以,
在对面的玉罗刹,看着幽冥剑的模样后却容颜惊变:“幽冥剑,难怪……之前寂灭会对他留情,”
咻,
想到这,玉罗刹绕开两把在中央互相取悦的剑刃,凑到秦石的黑袍旁,道:“幽冥剑怎么会在你手上,”
秦石愣了愣,回想起得到幽冥剑的过程,离火宗后山悬崖的底下,最后还和崔云海大战一番,
思索一下,他道:“就在山沟里捡來的啊,”
“山沟里,你是北方区域的人,”
“你怎么知道,”突然被认出來,秦石警惕的凝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