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中放入砂子和馊饭，又派人去灵武军中煽动兵士闹事，是你的主意还是王翃自己想出来的？”

    “这······”刘道乾有些犹豫不决，不知道该真话还是假话。

    旁边御史古莫声警告道：“刘道乾，你最好想清楚了再回答，你只是一个师爷，并非此案的主谋，若你假话，不实话，蒙蔽大王和朝廷所有大人们，这个罪过可不是一个师爷能够承担得起的！”

    刘道乾眼珠子乱转，随后老老实实回答道：“回大王的话，这个主意是人想出来的。那日王翃大人对人灵武太守姚知同与他有仇，但他却一直无法报仇，这事都很多年了，一直在他心里像一根刺一样，他姚知同很快就要带兵途经长安去襄阳平乱，朝廷已经把劳军的差事派给他，如果姚知同这次平乱有功，官阶只怕要超过他，日后再想找其报仇就困难了，他问人有没有什么办法给他报仇，人就给他出了这个主意，人句句属实，绝不敢欺瞒大王和各位大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