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杀？”白路想想问道：“和咱俩有关？”

    “有关。”刘旺天说：“咱俩做的事情，远不及人家万一。”

    “这么伟大？为什么自杀？”白路问道。

    刘旺天说：“老人曾说过，我已经付出太多了，再也拿不出更多了。”

    白路怔了一下：“她是被逼死的？”

    “不能这么说吧。”刘旺天说：“老人从十六岁开始捐款，九十二岁跳桥自杀，二十一岁的时候丈夫去世，她就一个人活着一个人做好事一个人捐款，后来媒体报道了，然后她就倒霉了，总有人写信打电话要帮助，每个月都能收两百封以上的信，电话就不用说了，后来老人每个月固定向二十个慈善机构捐钱，可还是有很多很多人打来电话……她九十二了，再也捐不动了。”说完是一声重重叹息。

    白路听后沉默好一会儿，突然骂道：“我去他大爷的。”

    刘旺天笑笑：“她是英国人，不过咱国家也有这样的人，你有个本家，白大爷，蹬三轮赚钱，蹬了一辈子三轮车，赚的钱都捐给贫困学生，网上说他感动了中国，却没能感动CCTV，他是九十三岁走的。”

    白路恩了一声。

    刘旺天笑了下：“你说是不是因为做好事，他们才能活到九十多岁？要真是这样，咱俩还有好些日子可以活。”

    白路被他逗笑了：“挺严肃的事儿，你能不能正经点儿？”

    “你还知道什么是正经？”刘旺天问：“网上被人好通骂，现在啥感想？”

    “没感想。”白路认真说道：“我不会去做他们那样的人。”

    “哪样？”刘旺天问。

    “就是那个英国老太太和中国老大爷那样的人！”白路说：“我不要那样活，他们那样是傻。”停了下又说：“也是伟大，是伟大的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