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坦道，“那个花花公子的管家，也是蝙蝠侠的管家。”

    蝙蝠侠的身份，利维坦自然也是知道的。

    不过对于现在的他来，已经毫无意义了。

    “他找我什么事情，难道是练功出现岔子了，我这里可不提供售后。”白夜道。

    “不清楚，不过那个管家，希望跟老板您交易。”利维坦如实道。

    “我想想……有什么事情，不找蝙蝠侠，反而来找我。”白夜陷入了沉思，“有点意思。”

    接着，他拿出了手机，开始联系那位老管家。

    像戈登、卢修斯、阿尔弗瑞德这些人的号码，白夜自然都有储存。

    而那些著名罪犯们，则是没有的。

    当然，想要找到他们也不难。

    “白先生。”

    阿尔弗瑞德的声音传来，“我尽量用简单的话来明，老爷他，不对劲。”

    六个字，果然非常简单。

    白夜的回应也很简单：“我知道。”

    “您知道？”这回，轮到阿尔弗瑞德惊讶了。

    “是的，塔利亚怀孕了，没错吧。”白夜自信满满地出了自己的猜测。

    那边沉默了大约五秒钟的时间，阿尔弗瑞德道：“这是您的猜测，对吗？”

    “咦，猜错了吗？那就是猫女怀孕了？”白夜道。

    “……白先生，事情有些糟糕，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阿尔弗瑞德道。

    “好吧，你，蝙蝠侠出了什么事情？”白夜坐了下来道。

    “老爷的行为举止变得很奇怪，暴躁、易怒。”老管家道。

    “大姨夫？还是跟塔利亚吵架了，我听过一个‘科学事实’，就是男人其实也会来大姨妈，虽然并不明白远离，但是每个月总有那么几会有些烦躁。”白夜道。

    “不，哪怕是在七之前，我或许都会跟你一样想。但是七之前，卢修斯住院了——”阿尔弗瑞德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给白夜消耗这个事实的时间。

    “正常。身为哥谭人，住院多大点事。”

    白夜对这件事情的接受程度，要比老管家想的要高太多，“除非，让他住院的人，是蝙蝠侠。”

    “是的，白先生。”阿尔弗瑞德的声音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