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五章、镇住
了?”阿木尔完看了司画和司书一眼。
“不瞒将军,这两位是我们主子身边的丫鬟,我们主子没有亲自来,将军有所不知,我们大夏的风俗和你们鞑靼不一样,女子是不可以抛头露面的,尤其是大户人家的女子更是连大门都不能出的,更别出来见外男了。”
“什么狗屁理论,你们主子不来就是看不起我们将军,没有诚意。”拔剑的那名男子用剑指着陈武道。
“这个还真不是。”陈武一边一边快速夺下了对方的剑顺手抛进了两三丈开外的一棵树中,剑身至少没入一寸,一下镇住了在场的三名鞑靼人。
“你,你,你。。。”那名持剑的男子脸胀成了猪肝色,连话也不全了。
“得罪了,我这人最讨厌的是别人拿剑指着我。”陈武淡淡道。
“看来,你们主子今是有备而来,想必你这匣子里装的也不是银票吧?”阿木尔很快回过味来了。
“的确是有备而来,可我们主子也交代的了,一定要善待将军,毕竟将军是有恩于我们世子的,也就相当于有恩于我们姐,故而我们姐了,有什么要求将军尽管提。还有,我们姐知道我们公子已经脱险了,可我们姐仍命的带了一万两银票来,是将军这一路南下的辛苦费。”
陈武完,司书把手里的盒子放到了石桌上并打开了,里面有一叠银票。
“你的意思是你们姐猜到了你们公子是我的人绑的?”阿木尔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怎么可能?
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闺阁女子凭什么断定他的身份?
“这有何难?”司画开口了。
先把那日在济宁城外的迷香事件学了一遍,接着又把谢涵从那封信的笔体和措辞中判断出写信人的身份,两下一对比,绑票人的身份便呼之欲出了。
当然,赌场那的发现司画没有出来,传了出去姐的名声就得受损了。
“想必你们姐还有别的目的吧?”阿木尔问道。
他也不傻,对方明知道谢澜已经脱险了却还是打发人送来了一万两银子,要没有目的他才不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