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孔,如同静止的雪花悄然退去,在那一个个的场景中出现了一个个相同的身影,
她们有着相同的面貌,金色的长发,温柔的眼睛、宠溺的抚摸,相同的身姿,那么的美丽,却又那么的高大,一声声的呼唤着他的名字:凌羽、凌羽、凌羽、凌羽……
他忽然感觉自己变得那么渺小,那双温柔的手居高临下地抚摸着他,带给他一阵阵的温暖,
一场场一幕幕,填补着他的大脑,那些儿时自己一人走过的路,去过的地方忽然间多了一个人,
他轻声呢喃着:妈妈,
时光长河中的气泡破碎了,河中的水继续悄无声息的流动着,流经着他的指尖、他的发梢,他的脚步落地后的下一刻,他疯狂地向家的方向跑去,
“妈妈、妈妈、妈妈……”
你去哪里了,你真的死了吗,到底怎么回事,脑袋好痛,记忆好空白,你在哪哪里,
汹涌的胸膛喘息出了苍白的水雾,霖凌羽甚至忘记了使用元力的加持,如同一个慌张的孩子一般跑回了家里,他迅速的敞开门,屋里一片黑暗,却沒有老姐的偷袭,“老姐,”
沒有回应,
强烈的不安与预感瞬间涌上了心头,
他忘记了开灯,借着依稀的月光,踉踉跄跄地跑上了二楼,打开了老姐的房间,沒有人,
“爸,”仓促的打开了老爸的房间,沒有人,
迅速地跑上阁楼,沒有人,
阁楼中清冷的空气里多了一丝浑浊,依稀可以闻到沒有散去的淡淡烟草香味,如同苍老的死神在时间留下的无奈叹息的回音,萦绕着霖凌羽的心头,他的呼吸有些颤抖,步伐有些踉跄,他缓缓地朝着窗户移动过去,月光最明亮的地方在地板上倒映出了一圈光晕,二者交叠的地方,静静地躺着一页整洁的纸张,
霖凌羽的心脏仿佛被尖锐的石头划过了表面一般收紧了一下,拿起了那页包裹着月光的纸张,
两个俊秀的字体停留在纸上:南方,
霖凌羽忽然间想起了什么一样,拿起手机拨通了老姐和老爸的电话,空号、空号,
窗外的月光寒彻心扉,冻结着他的不安与恐惧,记忆中那个不断恍惚的人影终于在这一刻完全的清晰起來,她重叠在自己儿时几乎的每一个快乐的场景中,但是却在他六岁那年的记忆力戛然而止,那个由远及近的身影忽然间消失了,在有关她的记忆尽头是一片苍白的虚无,那个温柔美丽的女人沒有任何征兆的消失了,
消失之后的记忆中,他沒有悲伤,沒有恐惧,因为他忘记了,但是却有着忽隐忽现的悲伤,
妈妈,他知道这个人就是妈妈,但是她真的死了吗,可是为什么他沒有任何与之有关的记忆,就好像这个女人凭空消失了一样,如果她沒死,那么那个山脚下林中的坟墓中埋葬的谁,
如果……如果她死了,我为什么什么也不知道,
南方,什么意思,你们两个不靠谱的家伙跑哪去了,你们到底还有多少事情瞒着我,
霖凌羽抓着自己的金发,撕扯着自己的头皮,耳边是仿佛可以让他幻听的寂静,让他的身体皮肤一阵阵的发麻,仿佛他此时坐在一个不断缓缓向前倾斜的斜坡上,脚下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随时有可能滑下去,陷下去,
清脆的手机铃声毫无征兆的响起,霖凌羽几乎是如同条件发射一样接通了电话,电话的那头是一个让会让他瞬间冷静下來的声音,然而那头急切的声音却让他再次头皮发麻:凌羽,我爸爸妈妈不见了,
來电的人是骆小蝶,
micheal别墅, [ban^fusheng].com 首发
“南方,”低沉的声音慵懒而充满磁性,
隆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