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來,似乎是在努力的想要回归到原來的位置,
“喀拉,,”
又是一声椎骨断裂的声音,那颗黑色的头颅也随之发出了一声鬼魅的叹息,似乎是很痛苦地把头扭到另外一边,,还是那副偏离了颈椎的样子,
涯萧像是丧失了理智一般双手抱着头颅仰天嘶吼起來,猛地撒开手臂,手中无数蓝黑的刀芒挥洒而出,片片杂乱无章地砍向那只百鬼夜行的“鬼“,
刀芒砍在那黑色液体一般的斗篷上喷洒出粘稠的黑色液体,液体之中混杂着黑色血肉一般的黏块汩汩的流下,刀芒看在那兜帽离得那一片孔洞中,喷出了腥臭的暗红液体,
那个空洞的头颅在无数刀芒的切割下再次剧烈的颤抖,随着“喀拉”一声,头颅回归到了原本的位置,无论多少刀芒看在它的身上,都始终无法完全切开它的身体,但是却已经完全变得血肉模糊,只是那血肉都是黑色的,
“涯萧,,,”万俟阳强忍着心中的恶心和恐惧,大声的呼唤着失去了理智的涯萧,但是涯萧却如同疯了一样歇斯底里地从手里挥舞出无数的刀芒,
“啊,,”
那个空洞的头颅猛然扬起,苍白的双手举向天空,发出了一声几乎能刺穿别人鼓膜的尖锐叫声,瞬间,在它的背后森林中,涌现出來了上千只的黑色身影,天空的月光消失在了这些黑影的身后,那些身影大小不一却都是看不见面孔的黑色,密密麻麻地排列在三人的面前,
菖蒲猛地身体一沉,如同丢掉了魂魄一般趴在了地上,空洞地眼中填满了恐惧,
而涯萧的双手还在不停的挥舞出无穷无尽的刀芒,那些一只只的黑色鬼魅在刀芒的切割下变成了一团团的血肉模糊的烂泥,
万俟阳强忍着心中的寒冷与恐惧,终于明白了百鬼夜行的含义,他无力地扫视着每一只鬼,忽然间发现,有一只鬼的身体只有上半部分是黑色的,那些黑色分离出黑色的触手如同一只的蚯蚓般蔓延至那只鬼的身体其余部分,
精神恍惚中,万俟阳发现那只鬼还沒有被黑色覆盖的部分是一身白色的作战服,那是他们‘影’组织的作战服,
万俟阳瞪大了双眼,忽然间意识到了一个因为他的过度恐惧而忽略的问題,那就是百鬼夜行出现这么长时间了,沒有一个同伴的出现,整个山林的之中可是驻扎他们上百名‘影’部的作战人员啊,
一股更大的恐惧与不安涌上心头,万俟阳猛然间扭头看向他们身旁不远处的帐篷,就在这时“嘭”的一声巨响,白色的兽皮营帐炸成了碎片,三个身影如同黑狐般噌地跑了出來,黑色的身影带着长长地触手,站在了他们的面前,
“琴渊,”万俟阳看着眼前的三人,他们的口中,眼中,耳朵里以及身体各个部分都长出了密密麻麻地黑色触手,喷用处粘稠的黑色液体,诡异的扭曲着蚕食着他们的身体,
“快住手,涯萧,”看着已经接近疯狂的涯萧,万俟阳担心再这样下去,他将会精神崩溃,而且面前站着的还有他们的朋友和同僚,
“啊,,”那只已经被涯萧几乎堪称了一堆烂泥的鬼又发出了一声仿佛能刺穿人们耳膜的凄厉尖叫,那声音仿佛数不清的利爪撕扯着万俟阳的灵魂,要将他的灵魂撕扯出体外,他的意识与视线都瞬间变得重叠模糊起來,
尖叫声持续了大约半分钟才停了下來,下一瞬间正在逐渐被黑色触手吞噬同化的琴渊、颖夕、程珂三人腾身而起如同三只黑夜的黑猫般跃向了天空,随后那成千上百的只鬼也一起跳向了空中,如同一只只的提线木偶般杂乱无章地飘向了万俟阳,
他们的手脚和躯干都好像被一根根无形的丝线提着一样,身体呈现这一种扭曲诡异的姿势,挥舞着拳脚冲了过來,
在那一侧,涯萧所在位置的上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