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七章锣给姜焱的保证

    “你应该是现，其实你从她对你告白开始，就已经喜欢上了她。即使以前不是男女之情，可你还是从那时起，把她看做了一个与你对等的女人，对不对？”锣微笑道。这个结果，其实并不难猜。

    “你果然也是她口中的现代人，你的话，和曾经的她的一样。这也是为什么，她一直没有放弃。因为她早看出，我对她早已经不同。所以，她愿意等我接受她。”姜焱微笑的看向锣，又转过头叹道，“只是，我还是让她等了太久。”

    “你们没有在一起过吗？”锣问。既然有遗憾，那一定是没有在一起过。

    “没有，我即使在现了我对她的感情不同后，也只是更加的疏远了她。始终没有接受过她。师徒的名分，之前的我还是看的太重了。”姜焱摇头，心中更是自责万分。

    是他，不懂得什么才是最珍贵，最应该在乎的。所以，他才会直到失去才明白，直到失去才哀叹“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锣也知道他的苦，因此也就没有再问他的其他想法，只是接着问道：“那之后呢？你是怎么失去她的？到底生了什么事，让你不得不跟二皇子合作？”

    锣这个问题，涉及到了二皇子，本来姜焱应该是不能回答的。但没想到，姜焱还真的会回答锣这个问题，他沉吟着算了算时间回答道：“那应该是四年前的事了吧。那一年皇上再次亲征蒙太古，不知为何军情被泄露不，援兵还无法如期而至。我青阳宫自然要在此时出手。”

    “她难道是在那个时候出事的？”锣问。

    “对，我可能是有所感应吧。本来，我是不想带着她的。可是，她偏偏要跟去，只她不放心。我不让跟，她还是偷偷跟了来。结果，我为救皇上将整个后背暴露给敌人。但我自信可以躲得开。可还冲了出来，替我挡下了那一箭……”

    姜焱到这儿，闭上了眼睛，紧皱着眉头不愿回想当时生的噩梦般的一切。但他还是克制不住的心痛，良久都没有话。锣也不便张口，只是看着他的背影，突然好想哭。也突然想起了在崖底，现慕容朔“死”了时的情景。

    他们两个人都没有话，密室里只有烛火在微微跳动着。证明着这室内还有人在呼吸着。等了很久，姜焱才再次开了口。只听他接着道：“为了救她，我动用了玄镜。看到她在另外一个世界的身子还活着，于是我就送了她的魂魄离开。想着即使分隔在永远无法触及的地方，我也想要她好好的活着……”

    “我明白，我也情愿自己爱的人，活在世界上的某一个角落。即使永远也见不到面，我也希望他能好好活着。”锣感同身受的附和道。

    但这些想法是以前的姜焱的，现在的姜焱可不这么认为。只听他直接扭过头打断锣接下来的话，坚决道：“不，你错了。那是你还没有跟你爱的人分开过。如果分开，还不如一起去死！她在那个没有我的世界生不如死！我在没有她的这里生不如死！”

    “你怎么知道她生不如死？”“生不如死”这话太重了，锣知道，姜焱这么并不是夸张，甚至这话也不足以形容他的伤痛，所以，她有些想不通，又有些好奇问。

    “每逢月圆，我们可以通过玄镜在梦中相会。可是，我们就连在梦里，也是只能看见彼此，中间却像隔了一层结界，看到却触碰不到。触碰不到，我就无法把她从那个世界带回来。你，我如何会不知她也同样生不如死？”

    姜焱这话的时候，拳头已经不知何时紧握了起来。愤怒，伤痛，绝望，失望，不甘，怨怼……一时之间那么多的情绪涌上，锣也看不懂他到底是什么想法。只是觉得，这样的他，生人勿近。

    锣看着姜焱的背影，心中实在不忍，劝道：“姜焱，不是有办法救她回来嘛。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