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真，几分假。

    “原来，你也会调皮啊！”

    “哼哼……”黎华笑了好一阵，才坦白道，“好吧，《爱江山更爱美人》，已经连续两周蝉联rin第一名了。师父，你在RB，已经不仅仅是‘黎酱的师匠’了。以影视作品为媒介，的确比单纯的发行单曲，更容易让RB人接受中文歌。”

    “那你到底是希望我同意，还是不同意？参与，还是不参与？”

    “决定权在你。”

    “……是吗？”

    默契般的沉默之后，黎华轻声道：“我当然希望你同意。即使只是现在，申城美术电影制片厂就已经再没有人申请离职南下了。甚至，还出现了想回来的人。如果仅仅是同意，而你不参与，你就会有更多的时间，去做其他的事情。但无论是东映公司，还是基卜力工作室，都指名希望你参与创作。特别是东映公司，如果你参与，他们愿意动用在RB的所有人脉，协助创作的需求。”

    “所有人脉？嘴上罢了。”毕文谦只是呵呵。

    “但至少嘴上了，不是吗？”那狡黠的口吻，让毕文谦仿佛看到了黎华弯弯的嘴角，“《荀灌中原》是我们集中力量办大事的成功典型，听了RB方面的意向之后，中顾委流露了愿意作为顾问继续参与第二部动画片的创作的意见。按照陆副主席，好吧，人家已经真的退居二线，只是中顾委的常委，得叫人家陆常委了——按照他的话，老干部不能恋栈，要给年轻干部锻炼的机会。顾问，不应该高高在上的又顾又问，而应该量力而行的参与到一线工作中，在各个战线上，比如文化战线上，发挥余热，是很有意义而且适合的。”

    毕文谦脑海里浮现起一张花白短发戴着眼镜，总是目光灼灼而饶有深意的脸：“他老人家啊……”

    黎华哈哈大笑：“怎么？你很怕他？”

    “怕倒谈不上怕，就是有时候……习惯性地想躲。”那段整个人都“辩证”了的时间，毕文谦一想起就心有余悸。

    “好吧，我姑且信了。”黎华笑过之后，继续追问道，“那么，这事情，你打算怎么决定？”

    “陆副……哦，陆常委都已经发话了，总得给个面子吧！这事情本身就值得去做。不过……”毕文谦沉吟起来，“正因为连中顾委都参与进来，所以我们不能用牛刀来杀鸡。至少现在，我们国家各方面的资源都还奢侈不起。《荀灌中原》肯定会有续集，但一年一部的话，未免太频繁了一点儿，它的内容，布局和目的，也的确不适合让外国人参与进来。即使我答应了合作的意向，也得选择一个新的题材，考虑一下制作的规模和形式。你也了，集中力量办大事——这是我们的优势，更是核心竞争力。这样吧……我考虑几，今是4号，星期六，下个星期，星期一，或者星期二，我提出一个初步的要求，你们研究一下，如果能够协调满足，那就正式立项。如果做不了，就再了。”

    “好！我等你的消息。”黎华扬起声调，一口应承道。

    “……没有别的事情了吧？”

    “我想想……”黎华拖长了声音，突然嗯了一声，“最后再和你汇报两件事儿吧！”

    “什么汇报啊！”毕文谦哑然，“直。”

    “一个嘛，你在欧歌赛上的‘菜鸡互啄’，以及你唱的《Heal_he_rld》，已经在欧美地区发酵了。虽然有些人因为你得刻薄而态度复杂，但更多的人对你很好奇，而且很喜欢你的歌。你提到的那个瑞典的洛克赛特乐队，他们那首《he_lk》，也很快在欧美地区掀起了热潮。以英国的单曲榜和美国的Billbard榜为代表，这些，《he_lk》分别取得了第三和第二的好成绩。”

    “第三和第二？”

    “没错，英国单曲榜的第二名，是《Heal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