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在镜头前演绎出来过。

    坐在张晓霞背后，毕文谦斜看着副驾驶座上边玫的侧脸，来回又看了几回沿途的海报。

    逼真的效果，乍看之下，倒更像是拍摄出来而不是画出来的。

    “黎华，在东京这样规模的宣传，很花钱吧？”

    “花钱？”黎华偏头看来，笑着摇了摇头，“这个钱，我们花不了。”

    “花……不了？几个意思？”毕文谦不明白了。

    “文华公司在RB，从来没有涉足过电影业，和RB各地的电影院搭不上关系，即使真要一家一家的的产生交集，也不是短时间内能够做到的。我只能和RB本地的电影公司合作。”黎华有条不紊地解释着，“在RB，大的电影公司不多，其中和动画片交集比较多的，是东映公司。而在RB，电影票虽然有五花八门的优惠方式，但全国统一的基础价是1800日元，如果估计得非常保守，可以折合成一张电影票60块人民币来算。在这张票价里，电影院和电影公司的配给收入的分配大约是对半，也就是0块。我们这部动画片，在RB是由东映公司负责。文谦，你能想像吗？东映公司承诺了垫资负责在RB的拷贝、发行和宣传工作，我提出方案是他们拿四分之一，东映公司却只要求八二分成，但前提是，我得全程参与宣传。”

    着，黎华似乎有些哭笑不得：“5%的出入啊，一张票0块，算起来就是1块5……也不知道，我们这动画片在RB能卖出去多少张票？上个月，吉卜力工作室的《龙猫》在RB上映了。如果按照吉卜力工作室前年创作的《空之城》的收入来类比，大概就是10万块上下。文谦，你，我是不是也值点儿钱了？”

    毕文谦心翼翼地搭上她搁在座椅上的手指：“10万？呵呵，你比这价钱金贵多了！你可是无价之宝！”

    “又贫嘴。”黎华哼哼笑着，手指夹了夹毕文谦的指头，“不过，我的确很忙，还是坚持了自己的方案。要是电影上映几个月，我就得宣传几个月？我哪儿有那时间啊！我能做的，不过是这两参与宣传。”

    “……这就是你在东京参加首映式的原因？”毕文谦心念一动。

    黎华嘴角弯弯：“是啊！和三笠宫崇仁亲王一起看的。”

    噗……

    “为……为什么？”

    “也许，是因为他也对玄鸟服有些兴趣吧！那，他他侄儿从牛津大学毕业回国有些时间了，直到现在，他都还没有正式送他一件礼物。”

    那嘴角弯弯的幅度更大了。

    纳尼！

    看着毕文谦目瞪口呆的模样，感受着他手指上的那一下颤动，黎华索性开怀大笑。

    笑过之后，她反手把毕文谦的手指压在了座椅上：“所以，文谦，在我们一起回国之前，也许，我们应该先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