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吧？在动画片做完之前，让她随着你去一趟欧洲，不定有好处。即使没什么，也没什么。”

    刘甘美的话有些绕，但毕文谦听懂了，可听懂之后，他不免有些残念：“……不是好的保密协议吗？”

    “我当然也签了保密协议的啊！这动画片也会在香港上映啊！三剑正式南下之前，相关的事情暂时由我负责，我不可能不事先了解嘛！”刘甘美又哈哈地笑，“起来，万鹏在北方成立的子公司叫鹏华，那香港那边成立的子公司，该叫什么名字呢？剑华？三剑想叫剑文，但看上去，听上去，毕竟没剑华好。”

    剑文……剑华……

    毕文谦很想吐个槽什么的，但想了半晌，最终把碗里的包子放进了嘴。

    “……6衍。”

    “嗯？”6衍咽了口牛奶，够着脖子看来。

    “我不在公司，黎华也不在公司，貌似刘三剑最近也非常忙。这段时间，你要辛苦了。”

    “经理，放心。”6衍微笑点头道，“同样的话，黎姐姐过，刘代表也过，连王秘书长都话里话外提过。”

    “是吗？看来大家对你都挺信任啊！沧海横流，方显英雄本色。”毕文谦朝着6衍笑了笑，又微微点点头，缓声道，“6衍，文华公司里，没有谁是英雄；文华公司里，谁都是英雄。这个时代，已经和事无巨细一把抓的诸葛亮累了十年才累死的古时候不同了，要是诸葛亮活在今，还像历史上那样干，指不定一个月就累死了！好吧，这只是一个玩笑，我只是想和你，一个集体，特别是逆水行舟的集体，每一个环节，都很重要，不可或缺的重要。你是和艾静同时进的公司，当初我对艾静过，在文华公司，好哭的孩子，有奶吃，不好哭的孩子，也有奶吃。6衍，你始终是安安静静的。很好。你的个子，脸，肩头自然也，但同一片青，你也一道顶着，始终如此。”

    毕文谦的话得平稳，但一旁听着的刘甘美却微微凝着眉。而6衍，脸渐渐泛起了红：“经理，我……我……”

    见她这个样子，毕文谦摇头笑了笑，惬意地喝了一口牛奶：“这次，多多少少，这个院子，你要当半个家了。瞧你这个模样……这样吧，我唱个歌给你听好了。”

    “什么歌？”

    一听毕文谦要唱歌，6衍一下把纠结丢到了爪哇国了，脸也不红了，头也抬了起来。

    毕文谦笑得更开心了：“不知道。现在就想想，也许，等早饭吃完了，就知道了？”

    “嗯，嗯！”6衍应了声，点了头，然后就静静低头吃起了包子，只是那咀嚼的度，比平常快了不少。

    相邻而坐的刘甘美和蒋卫国，悄悄相视而笑，也安静地吃起了早饭。

    四合院一下子安静了。遮阳伞外是乌阴色下的雨夹雪，围在树下餐桌前的人，心情却像吃在嘴里的包子一样热乎乎的。

    待到毕文谦慢条斯理地吃完时，其他三个人早就翘以待了。

    “经理，好了吗？好了吗？”

    毕文谦对视着6衍期待的眼睛，放下筷子，十指交错，双掌朝前推压了两下：“唱给你的……算是半歌吧！你现在要听吗？”

    6衍愣了一下，旋即鸡啄米地点头：“要，要！”

    “那好，我这就唱了。但你知道的，才吃了饭本是不适合唱歌的，我也就随口唱唱，不算认真，也不保证好听哟！”

    6衍只捧着脸傻乐着：“不碍不碍，只要是你唱的就好！”

    毕文谦哼哼地笑了几声，吸了一口气，便婉转地唱了起来。

    “我的邻座是一位美丽的女子，她戴着一枚古老的花戒指，美丽的女子有一点儿美丽的故事，下午一、两点钟的时候我们近在咫尺，近在咫尺。”

    歌声活泼而有朝气，轻快中带了一丝调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