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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毫无疑问，只要专家们能拿出集体研究之后的架空的世界背景设计，毕文谦眼前躺在石棋盘上的这一摞精美甚至绝伦的原画，多半得作废，派不上实际的用场了。它们的真正作用，其实是为整部动画片的风格定型。

    真实。

    正如毕文谦在会议中过的话：“在虚拟的世界寻求真实感的人脑子一定有问题。所以，我们这部动画片，一定要在风格上让观众明知道是假的，也宁愿相信是真的。”

    克的画纸，多张，几十斤，没有压实地堆叠在一起，视觉效果也颇有些惊人了。毕文谦不仅一张张看过，还在三进四合院的后院和大家一起试映看过，不考虑剧情，效果已经足够让他一个外行穿越者格外满意了。

    可问题是，这段动画的确不可能谈什么剧情，它仅仅只有十几秒——也不知是不是毕文谦第一次和严厂长见面时对于《大闹宫》的高度评价的影响，这些画师们秉承了那动画片的创作方式，根本没有关键帧，或者，每一幅都是关键帧。

    这成本果断是要逆——要是按这样的进度换算，大约是1个月创作1分钟的节奏！这必须不可能是常态，要真是常态，毕文谦不如干脆认怂撤资算了。

    毕文谦一边遐想，一边心翼翼地看着最上面那张原画，时间不觉地流逝着。

    直到，6衍来到毕文谦旁边，声开口：“经理，七点半了，不少学生都到了，在别的院子里等着了。”

    “啊？哦……好吧，你先去工作室那边，叫前两进来的参谋过来，把这些原画搬过去。心仔细些，不定，将来这些都是无价之宝。”毕文谦回过神来，指指石棋盘上那一摞画纸，“对了，今来的人很多吗？”

    “不算多。”6衍摇摇头，眼睛却盯着那栩栩如生的原画，“刘三剑觉得来的人太多的话，会影响你那边的工作，就和公司里的歌手们，联合起来轮流搞了一轮面试了。至少有一个人觉得挺不错的，今才有资格来。经理，你今算是复试。”

    噗……

    毕文谦好一会儿才憋出话来：“那我先去录音室了。你自己给那些学生排个序，叫他们一个一个到录音室来。我一个个面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