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抱在腹前，微微仰着头，闭着眼睛，沉思了一会儿。

    “师父，你的建议吧！”

    毕文谦偏头看着她安静的侧脸，又回头看了看似乎屏着呼吸的刘三剑。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具体地，申城美术电影制片厂有着世界顶级的水平和底蕴，他们现在缺少的，是流动资金、展方向，还有盈利途径。”

    刘三剑迅道：“流动资金我们文华公司可以出，展方向经理你可以指导，但盈利途径……”

    “改革嘛！”黎华突然噗哧一笑，坐直了身子，又略微转过来朝着毕文谦，“文谦，在流行音乐这个行业，有王京云这个常务副司长的秘书，有你我在国内以及RB的表现，很多人也视你为专家，而没去在意你的年纪了。但在动画片这个行业……你难道还想遥控改革？”

    遥控……改革……

    “徒弟，你也开始俏皮话了？”

    “哼哼……”

    “好吧！黎华，你应该知道，你为《不认输》拍的V，以及之后拍的电视剧《风华正茂》，这些严格来，都不属于音乐了，但很显然，这些都可以和流行音乐的盈利有着紧密的联系。”

    这话让黎华本舒展着的眉毛拧动了一下。

    “你是想，把动画片和歌曲捆绑起来？”

    “这当然是一个办法。但仅仅这么做，未免太家子气了，也很难扭转乾坤。”

    “那么……”

    黎华和刘三剑不约而同地朝毕文谦微微靠拢了些。

    毕文谦左右扫视了一下，忽然起了如坐针毡的错觉。

    “我们走回去吧！边走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