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剑的话让毕文谦起了兴趣：“什么？”

    “经理你大概是知道的，张静林在进入公司之前，参加了电视剧《红楼梦》的拍摄。现在，电视剧已经拍出来了，不如意外的话，会在下个月正式播出。这部电视剧，我和黎副经理都看过一些，昨我们也交换过了意见，在是否结合电视剧的播出进行交叉宣传的问题上，有两个不同的想法。”

    毕文谦听着刘三剑话，眼睛却渐渐看向了身边的黎华。

    “……具体？”

    大约是因为毕文谦的目光，刘三剑朝黎华微微点了点头，黎华便微笑着接过了话头。

    “《红楼梦》是一部很好的电视剧，张静林作为其中的主要演员之一，借着电视剧的播出进行宣传，看上去的确对磁带的销售会有帮助。不过，如果具体到她在电视剧里的角色形象的话，就和《黄土高坡》这歌的内容和风格有些风马牛不相及了。所以，真要结合起来宣传，也许会显得牵强。”

    黎华没有得直白，但毕文谦能够听出味道——他重新看向刘三剑：“其实，在做这个决定之前，我们先应该征求一下静林自己的意见。”着，他朝张静林勾勾手指，“静林，你是更希望人们记住你演的晴雯儿呢，还是希望人们记住你唱的《黄土高坡》？”

    张静林只歪着头轻笑：“这两个作品我都喜欢。不过，我是张静林，不只是晴雯儿，也不只是《黄土高坡》。非要的话……当初我进剧组的时候，本是想演林黛玉的。”

    “而《黄土高坡》则是你自己的选择。”一句话间，毕文谦的视线从张静林转向了刘三剑。

    “经理……”

    “刘三剑，这件事情，由你去操作。我不加干涉，黎华估计也顾不过来。”

    “经理……”刘三剑眨巴着眼睛看着毕文谦，终于点头，“我知道了。”

    “刘三剑，好好去做，你可以做得好的。”黎华鼓励了一下，起身把手搭在毕文谦肩头，“文谦，我先走了！”

    毕文谦目送黎华走出了四合院，横拐一下不见了，也对付起自己剩下的最后半个笼包。

    “对了，田振，吃完之后，到录音室来。对了，还有乐正雨，你也来。”

    很快，大槐树下归于安静，只剩6衍和傅明轩收拾着残局。

    毕文谦坐在录音室里，让田振去监听室听窦惟录的样，自己则看着眼前的乐正雨，那头和苏虹略有相似的很有8年代气息的波浪。

    “乐正雨……”

    “经理，叫我雨就好了。刘代表她们都这么叫的。”

    “……好吧。雨，你先坐。”

    待乐正雨坐定，毕文谦一边打量着她，一边斟酌着怎么开口。

    无意间的沉默让乐正雨渐渐如坐针毡了。

    “经理，我……有什么不对吗？”

    “不。我只是在想怎么和你。”毕文谦轻轻摇头，“是这样的：刘三剑招你进公司，事先没有和我沟通。而且，以公司目前的规划进度来，短时间内还不会去办广播电台。所以，我一时间并没有想好给你安排什么工作……”

    乐正雨的脸一下了白，几乎要站起来：“经理！你要……开除我？”

    毕文谦不由又囧了。

    “我真要开除你，直接叫刘三剑不就行了？”

    “那……”

    “你先坐好。”毕文谦虚按着手，“我是想，让你在公司打杂的话，是一种浪费。昨晚我想过了，对你，有个安排。”见乐正雨情绪渐渐平复了，毕文谦不由笑了笑，“公司目前签的这些歌手，都比较年轻，甚至可以和我一样，算是年少了。签约的长度，起码也是五年。这既是我对她们的将来有着期待的表现，同时也意味着公司对她们的成长具有责任。而流行音乐，是一种有歌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