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七章 窦惟的编曲
会调查了吧?”
“是你先反复强调RB是一个等级森严,封建残余千丝万缕的国家的。”
毕文谦简直无言以对。
于是,毕文谦干脆继续琢磨窦惟的编曲去了。同样是上辈子记忆里没有的事物,至少,音乐不至于像电视剧那样让他不明觉厉。
当窦惟来到东京,被张晓霞接进公司时,毕文谦已经有了一些想法。
下午的卡拉k房里没有人,毕文谦一手提着录音机,一手拿着装磁带的箱子,坐在沙上,看着沙另一头显得有些拘束的窦惟。
“那些录出来的样,你听过了吗?”
“听过。”
“有什么想法?”
毕文谦的问题很模糊,窦惟思考了一会儿才缓缓地:“我和她们的沟通也许有些不足。”
毕文谦直视着窦惟:“放开实话。我让刘三剑送你来东京,单是这机票钱,也足够明你的作品不是一无是处了。”
窦惟愣愣地看着毕文谦,抿了一下嘴唇。
“我感觉,艾静她们并太懂摇滚。”
“艾静?她的问题特别大吗?”
“不是。”窦惟连连摇头,“有段时间,我吃住都在公司,艾静知道我会弹吉他,时不时地找我学。一来二去,她唱这歌的想法,我也更了解一些。”
窦惟教艾静弹吉他……很好很强大。
毕文谦忍着笑,也更多了一点儿好奇:“具体她们的问题所在吧!也你是怎么编曲的。”
也许,毕文谦用的是鼓励的口吻,但窦惟却似乎不愿意过多地歌手们的问题。
“……我一开始反复听了田振在节目里唱的录音,但我毕竟没有离开过京城。我就和刘代表申请,去黄土高原看看。去了之后,我听了当地的秦腔、号子,还有很多传统乐器,还有当地人平时话的习惯。经理你要尝试结合摇滚的风格,但摇滚究竟是什么,我也不清楚,我也只能按自己隐隐的感觉去搞。回了京城之后,我就申请住在公司里了。我觉得,《我热恋的故乡》,这歌应该是粗犷的、朴素的,节目里的编曲选择了电子琴,这有些……有些不对。”谈起音乐本身,窦惟似乎越来越有了勇气,“电子琴不够粗,也不够干。”
“那么……你觉得这歌该怎么唱?”毕文谦循循善诱着。
“这歌,应该是吼出来的,而不是唱出来的。”
“所以你觉得公司里的歌手们都唱得有问题?”
窦惟沉默不语了。
好吧,这毕竟是国内所有人都在摸索的8年代。眼前的窦惟还是少年,甚至比自己还要几个月。
暗叹一声,毕文谦从箱子里拣出一盘磁带,放进录音机,快进了一会儿,不久,卡拉k房里响起了鼓点明快的电子乐。
“窦惟,你是一个有音乐分的人。我和你同龄,虽然我已经成名,但我没有什么能教你的,我也没有资格来教你。但有一点,我应该告诉你,更希望你能牢记:音乐是一种艺术,艺术的探索,不像自然科学那样脉络清晰。甚至,哪怕是自然科学,门捷列夫、孟德尔那样越时代而不被理解的案例都不在少数。而艺术,这种现象更容易存在。所以,对于音乐,你应该拥有文责自负的勇气。相信自己思索的结论,实事求是,即使将来现自己的见解存在问题,承认进而改变就是了。但在此之前,在你相信自己正确的时候,不要担心,不要害怕,到,做到。”毕文谦不确定眼前还是少年的窦惟会不会如此想法,但至少,“记忆”中的他很有艺术家的气质——无论如何,毕文谦还是决定让窦惟自己选择,“既然你觉得公司里的歌手们唱得不够到位,那么,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这歌你来唱唱看。我还有再过一段时间才回国,公司可以为你联系RB的乐手,以及翻译,我给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