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响一个歌手一生的成就水平了！休息还是学习，这是属于你自己的选择。”

    苏虹想了许久。

    “……我明白了。”

    ……又一个喜怒哀乐不在脸上的人啊！不像黎华，更不像夏林那样，但至少她朝着自己笑。

    让苏虹先自己找地方练习之后，毕文谦难得地走到后院，看着那片6衍摆弄过的泥土，却还瞧不出什么端倪。那些种下去的东西，不知道需要多久，才能破土萌芽，需要多久，才能枝繁叶茂。

    当，毕文谦让6衍通知王京云晚上一起吃饭。

    结果，王京云下午就到了四合院：“什么事情？晚上我有事情。”

    “这是前段时间录的单曲磁带，《烛光里的妈妈》。一面是我唱的，一面是彭姐姐唱的。”见王京云西装革履，连娃娃脸上都生出一副棱角气来，毕文谦虽然好奇，却也没有多问，只把母带交给了他，“继续和中唱合作吧！这个月之内正式行出来，具体哪一，由你决定。这一次是卖单曲，销量不见得能和上一盘磁带媲美。先生产两百万盘好了，依然准备二十万盘包装精良一些，周边内容做好一点儿，当成纪念品卖贵一点儿。你在宣传的时候，这歌是我和母亲一起参加青歌赛决赛时的想法——话是实话，但得漂亮一些，对销售总会有帮助。另外，找申城美术电影制片厂，给这歌拍一个动画v……”

    “等等，动画v？不就是动画片儿吗？”王京云抬手打断了他的话。

    毕文谦点头：“没错。”

    王京云更加不解了：“那不是给孩子看的吗？还不如继续找八一厂。”

    毕文谦把呵呵藏在了心里：“如果所有人，包括从业人员都持这样的想法，中国的动画片就离死不远了。”

    “……不至于吧？”王京云依然将信将疑，但他也没有深究，似乎晚上真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我知道了。还有什么事？”

    “告诉申城美术电影制片厂，v的内容，由他们根据歌曲内容自行挥创作，时间长度至少我们行的磁带版本一样长。如果他们对影片的结构有更充实的安排，我们也同意。至于，制作费用，我们原则上把v作为编曲的一部分，他们可以获得销售利润的5%的分成，当然，我们也可以一次性支付十万块——选择哪一种方式，也由他们自己决定。”

    “十万？”王京云真有点儿“惊晕”了，“一歌，也就三、四分钟吧？”

    “你没听错，我也没乱。你可以附加一句，一分钱一分货，我们今后是否会继续主动找他们合作，取决于这一次他们拿出的v的水平。”毕文谦没有去解释什么高端大气上档次，他甚至都不清楚自己上辈子如雷贯耳过的申城美术电影制片厂在这个时代是否真有那传级的水平，但只要别是1年代那种要死不活的状态，就值得一试——即使动画片在中国没有全民性的待见，但自己大可以把动画片音乐卖到日本去！“最后……我记得黎华过，第一盘磁带，咱们人生地不熟，其实是让了不少利给生产、销售等等环节了的。这一次是单曲磁带，销售价格肯定会低一些，但一盘磁带的利润，我们拿到的，至少要保持在块钱不变。”

    “嗯，这倒是件值得琢磨的事情。”王京云想了想，终于认真地点了点头，“还有吗？”

    “还有……磁带的包装附录上，要写明作词人，作曲人，演唱人，编曲人，以及演奏乐器和演奏人。这一点，以后是公司的惯例。我们要在潜移默化中，让群众明白，对于流行音乐来，词曲唱编，彼此之间是平等的。”

    “音乐上的事情，我肯定照办。还有吗？”

    见毕文谦没有别的意见了，王京云稍微点了一下头，便转身径直出了四合院。

    看着他的背影，毕文谦忍不住吐槽了一句：“还真是……军人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