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喷血的话。

    “过线了？”施斌茫然的回过头，望着脚下那一道仿佛深渊一般的剑痕。这是萱在空中斩下的剑气，但是……

    施斌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默默的抬起头望着一脸单纯的东皇萱，“貌似阁下并没有出不得过线的话吧？再了，他们已经收回了对你的攻击，难道这还不够么？为什么还要出手杀人？”

    “没过么？”萱呆萌的挠着脑袋，“哎呀，我在心里的，好像真的没有出口啊。不过没关系啦，看你们的眼神就知道，就算我了出来你们也不会相信的。算了，就在此我再重申一遍，所有人不许踏过这条线，违令者格杀勿论。”

    萱看似玩闹的话顿时让施斌看色发白，“没关系……杀了那么多人，那么多无辜的人……却到了你的嘴里就是轻飘飘的一句无所谓？人命在你眼中是什么？到底是哪里培养出来像你这种……”

    “哎呀，看来道姐姐的果然没错！”萱突然不耐烦的一挥手打断了施斌的教，“所谓的名门正派，就算哪怕在做着灭门的勾当也能的道貌岸然。”

    萱轻轻的踱步，缓缓的向施斌走来，“你似乎很在乎人命？那为什么你杀幕府和朝廷禁军的时候没有一丝犹豫？就连剑，都没有一丝一毫的颤抖？哼，你在此的道貌岸然，无非是他们是你的口舌可以给你提供达成目的的理由而已。

    再了，就你身后的这群家伙，有资格称为人么？哼哼哼，他们的命，在本姐的眼中根本不值一提！”

    “什么？狂妄——”人群之中，一人暴怒的吼道。

    “闭嘴——”随着话音落下，一道剑光一闪而逝，发出暴吼的人瞪大了眼睛，捂着咽喉不甘的倒下。致死，他都不敢相信，自己明明没有越界，为什么还会死……

    “再加一条，言语冲撞我者，杀无赦！”这一次，萱收剑的动作很轻，也很慢。缓缓的将紫青双剑插入剑鞘，萱又仿佛变脸一般对着施斌露出一丝淡淡的笑。

    “在民间，有民间的规矩，在江湖，有江湖的道理。敢问这位大叔，你现在和我是在民间呢？还是在江湖？”

    “我们又非神非鬼，自然是在民间……”

    “那么杀官冲关视为何罪？罪当如何？”萱一个问题，顿时将施斌问的哑口无言。

    “阁下到底是何人？难道阁下来自幕府？”一个峨眉弟子受不住压抑的气势，突然间仿佛挣脱了什么竭嘶底里的喝到。

    因为在他想来，如此热衷的帮助朝廷镇压他们的，显然不可能是江湖武林中人。而朝廷之中，也唯有幕府的人乃是尽出高手。

    “不是啊！”萱很干脆的否认道。

    “那你……那你为什么要……”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萱满脸憧憬的抬起头仰望着空，那表情那语气，简直就是刚刚走出师门开始行侠仗义的少年英豪。但是……你特么是不是立场弄错了？

    峨眉弟子差点没被胸间的一口老血呛死，难道这个丫头真的是某一个强大的宗门培养出来的？但是，为什么不帮武林同道却要帮朝廷鹰犬？

    “那以江湖的规矩呢？”从沉思中醒来的施斌有些疲惫的开口问道。

    “那更好解决了，我辈江湖儿女，不是向来都是比谁的剑快，谁的拳头硬么？江湖，是理的地方么？我比你们强。我就是可以主宰你们的生死，别问我什么江湖同道江湖道义，江湖中每年都死那么多人。一二十个，杀了就是杀了！”

    萱的话并不犀利，也不震耳，随意的神态轻松的话语仿佛是在闲聊一般。但是，听完之后的施斌突然感觉自己瞬间苍老了。

    “你的对，横竖我们都是死有余辜，哈哈哈……峨眉，堂堂峨眉，想不到今时今日竟然要苟延残喘……”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萱难得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