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后者。

    看着李振生无可恋的表情，倩并没有做出任何安慰的话，反而附和他的观点。

    “虽然我国没有安乐死，我对待安乐死的态度是保持中立的，我不赞成也不反对，具体事情具体分析，不到了那一步谁也不能替别人做出正确或是错误的判断。作为一个男人，如果你瘫痪了的确是非常沉重的打击，你会有轻生的想法也属于正常的反应。我偶尔会接触到相关案例，但我给他们做治疗的时候，我自己的心是非常痛的。”

    “为什么呢?”李振对倩的话产生了兴趣，这是他出事以来，第一次有冲动跟别人讲话，倩身上有一种特殊的魔力，没有人能猜到她的想法，但是她却好像知道怎样才能让人听进去她的话。

    李振还觉察不到，他已经成了倩的患者。

    “因为活下去比死了要痛苦，真的，我看过一个高位截瘫的运动员，他为了让家人安心，努力的配合我的治疗，一次次的跟抑郁做斗争，我给他治疗一次，自己都得喝半斤白酒。”

    “你喝酒?”真看不出来，倩看起来挺乖的样子。

    “这事儿不能告诉于明朗，这是我们的秘密，我不是酒鬼，但是每个人都得有泄情绪的地方，我那时候如果跟于明朗在一起就不需要解酒泄了，我们这行接触负面消息，虽然做的是安抚人心的工作，可是有时候我们遇到不能解决的事儿，我自己也憋屈，喝点酒安抚下自己。”

    要是前世她跟于明朗在一起，喝个毛线闷酒啊，直接把强扒光了，卡卡的就整上，滚几圈出点汗，起码能保证一个礼拜心情舒畅。

    这也是倩破了节操膜后领悟到的办法，顿觉于强太有用了。

    “如果我不出事，或许我们还有机会做朋友，可惜”李振这时才现，倩不是他想象中的那个高不可攀特别傲慢又有手段的人，她对待工作的时候还保留着赤子心。

    可惜太迟了，他不会有任何朋友了，他要离开这个残酷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