渴。”

    “不是渴不渴的问题，”他说，“而是为了避免脱水，明白吗？你流汗不多。”

    希拉嘴角一撇，“你在看我流汗。这个不算太恶心。”

    她点点头，俯身去拍离她最近的一片纸。

    希拉从背包上取出水瓶，罗杰也一样。“我们可以搭电梯回去，”她说完灌了两大口水。

    罗杰喝了满满三大口，用水浇湿头发。“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罗杰说，“但我不太有兴趣去坐一百年前的木头电梯，让长达一英里的钢缆把我拉上去。”

    罗杰耸耸肩，“片场的发电机只有它一半大。估计能输出一千五六百安培。”

    内特走了几步，环视整个房间。发电机、电缆、管道、支撑架、吊灯。罗杰走到他身旁，把水瓶递给他，“你在想什么？”

    “你看。”希拉说。希拉用衬衫在旁边一台发电机上擦掉一大块黑灰。钝化的金属外壳上用铆钉固定着一条银色和黑色的东西。希拉又擦了擦。内特和罗杰在她背后看着那行花体字。

    “应该是的，不过我真的不擅长这个。”

    内特点点头，“那么，就算这些发电机和片场的功率相同，乘以六也能输出至少九千安培的电流。也许还要翻倍。”

    罗杰点点头。

    “假如电流全都输向大楼，”内特说，“那么是被什么用掉了呢？光凭房客那几十台冰箱和电脑可用不掉这么多的电。”

    “平板电视很耗电。”罗杰说。

    内特接过水瓶，仰头把水倒进嘴里。“我在想我们好像遗漏了什么。”他说，用胳膊擦擦嘴。

    “二位，”希拉叫道，“来看看这个。”

    希拉蹲在一片碎纸前。内特和罗杰走近，看见那张纸的边缘已经崩裂。从剩下的部分看，它原来应该是一大张海报。紧接着，他看见了线条，虽说已经褪色，但仍旧足够清晰。

    那张画是矩形的，分隔成好几层，最顶上三层又被层层叠叠的线条再分开，一个细长的矩形将顶上三层和两个较大的正方形分开。内特花了几秒钟才意识到他在看的是建筑物剖面图。卡瓦奇大楼。

    内特朝发电机组挥动手臂，“好，你说电影片场的发电机只有这个一半大，能输出一千五百安培的电流，对吧？”

    DANGER（危险）

    X字方块对面是另一个矩形，这个矩形一直伸到最顶层。克里夫和黛比的公寓旁有四个单词，写在这张纸的脆弱页边上。最顶上的两个单词已经只剩下一部分，但最底下的一个单词还清晰可见。

    CONtROL（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