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绽
没有证据也拿你没办法。”
“是呀!没有证据!没有证明和子是他杀的证据!”
“呵呵,怎么现在才敏感起来,神经太衰弱了吧?一个笨警部能……”
话说到一半,朱实突然停下来,吓了一跳似的看着庆一郎。
“是不是电铃响了?”
“嗯。”他也静下来注意听。过不久,这回很明显的,从女佣房间那头传来铃声。庆一郎或朱实都有不好的预感,表情僵硬的面面相觑。女佣放假去看电影,只好亲自开门。
“呀!这么晚来打扰,真不好意思……”
客人是前几天到过公司的鬼贯警部。他被招待到客厅,很和气的和朱实打招呼,对于时间外的拜访一再道歉,端起茶很享受似的喝着。
将茶杯放回到庆一郎面前,鬼贯警部开口说:“上回真是对不起。有关巧克力等等,其实是我自己胡诌的谎言。请千万不要介意。”
“谎话?”
“嗯,为了想测试你的反应,突然想出来的恶作剧。这把年纪真不害臊,很对不起。不过,老实说有点失望。好像石蕊试纸测不出红蓝,简直什么反应也没有。哈哈哈。”
庆一郎想起当时拼命的压抑自己的情绪,下意识的血都冲到头上来了。但是,打心底并不觉得自己的努力已经奏效。以后呢?自己真的不会动摇吗?恐怕还得继续担心下去。
鬼贯警部心情很好似的笑笑,但是只有他一个人在笑。庆一郎不安的一直把玩他的香烟匣,朱实则是瞪圆了眼睛,注视着鬼贯警部。
客人忽然停住笑,再次的凝视着庆一郎。
“但是我对于竹内小姐自杀的事,到现在还是不相信。”
“哎,为什么?”朱实反问,一副正面向警官挑战的样子。
但是,客人只是对她温和的笑笑,并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被抹煞,朱实的火爆脾气开始骚动,眼角都痉挛起来。
“竹内小姐不是自杀,又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是他杀。杀了以后,再挂上围巾,吊在门框。让人以为是自杀。”
鬼贯警部说完,眼睛眨也不眨的直盯着朱实。她也和警官的大眼睛对视。
<er">03
(不会是虚张声势吧?想看穿完全犯罪哪有那么容易!)
朱实的心中这么喊叫着,硬把警部的视线顶回去。
“问题就在不在场证明。”
“没错,是有不在场证明啊!即使警部先生觉得这个人有点可疑,可是当天庆一郎先生一步也没有离开东京啊!”
“我知道。”警部的回答干脆简短。
然后,他看看庆一郎又看看朱实,继续说:“竹内小姐在茅之崎下车时,被站务员看见了。不久之后她被谋杀,又被吊起来。据推测,时间约在十一点前后。这个时后,东山先生正在大森的料理店打麻将,并且宴请某些政府官员。因此跑到茅之崎的别墅去杀竹内小姐,这种事绝对不可能。”
朱实轻轻的叹口气。
“但是,”鬼贯警部像要把事情颠覆似的说,“你应该知道,他因为不舒服,曾经离席六、七分钟吧?”
朱实吃惊得身体僵硬起来,庆一郎简直不敢正面对着鬼贯警部。这个警官到底调查到哪种地步?越不了解越觉得害怕。
“所以我认为竹内小姐可能在这六、七分钟之间被杀了。然后必须将尸体运往茅之崎。刚好可以利用那辆豪华的爱快·罗密欧。假如你是犯人的话,搬运尸体等等应该都非常简单。”
“但、但是,我有不在场证明。说来有点不好意思,我和她在代代木的乐乐庄住了一晚。家里有女佣做什么都不方便……”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