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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这个月八号吧!鹈之木先生到这里解释领带针被偷事件的隔天啰!”
“唔,是吗?所以他来这里说的根本是胡说八道?冲先生按下不响的门铃,他本人被攻击,还有领针被盗等等……”
“没错啊!完全是为了陷害冲先生。”
女记者话还不到一半,鬼贯警部已经明了了大概。犯人应该是鹈之木没错。为了达成打倒对手的目的,竟然杀害和自己毫无利害关系的姊带田鹤子,然后将一切推给冲正造。这个时候领带上的领针掉了,出乎意料的让伊能忠平遭受怀疑。为了将警方的目光转向冲正造,于是编了一出领针失窃的剧本。急着利用刚好故障的门铃巧妙的陷害正造,却没有注意到与事实的矛盾。直到和鬼贯警部谈话间才发现自己的错误,慌慌张张的把门换成玻璃……
多多罗女士把烟蒂丢在烟灰缸,静静的翘起腿。
“……而且我还有一项重大的发现。”
“什么?继续说!”
她亮了下洁白的牙齿,偷偷望着焦急沉默的鬼贯警部。事情的主导权完全由对方掌控,很遗憾,却也不得不承认。
“可以做个交易吗?将来证实鹈之木先生是犯人的时候,可以让我取得头条新闻的权利吗?”
“嗯。”
“杀人时间是十二点五分以后,鹈之木先生中午是不是一直都在办公室?明知是捏造的不在场证明,为什么揭不穿?我相信鬼贯警部先生一定可以破解这个秘密吧?因此当您解开这些假不在场证明的时候,一定要巨细靡遗的成为我的独家新闻!”
“解不解得开,可还说不定哪……”
“鬼贯警部先生的话没问题啦!那就照约定告诉您另一项发现。”她高兴得眼睛发光。
“鹈之木所说的领带针被窃日,为什么定在六月三十日的周六呢?那是因为冲先生每周六晚间十点都会在自己公寓的房间,独自一个人听西班牙语讲座。周六晚上以外,多半和忍江小姐一起看电影或散步,随时有不在场证明。不过六月三十日这个时间,是七月四日在伊与之原杀害姊带小姐之后才决定的。当时没有预期领带针会遗失,所以没有策划这出戏的必要。”
“的确没错。”
“虽然刻意把时间挪到六月三十日晚间十点,不过这是属于过去的行为。事后把选好的日期和时间套在上头,任你鹤之木先生神通广大,也改变不了已经发生的事。”
“这是当然。”鬼贯警部用力点头大表赞同。
“于是我们查访了鹈之木先生六月三十日晚间的行踪。您猜怎么了?什么东西被窃、被冲先生攻击,全是一派胡言。当晚鹈之木先生在电车街拦了出租车,到五反田一家熟识的酒吧,和妈妈桑对饮,一直到半夜两点左右。”
“哼,如果这是事实,我们可是完全被玩弄于股掌之间啰!”
“不只妈妈桑,连酒吧的女侍们也认识他。”
“佩服,真是佩服!这么说,绑架冲正造的,会是你们吗?没错吧?”鬼贯警部笑着问。
“咦?会是谁呀?”她装着一副迷糊模样,眯缝着眼角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