矛与盾
”掌柜说着,摇摇他的大脑袋,老于世故的说,“总之,这是个不得好死的家伙。要安静的死在床上,很难哪!”
没错!沙亚宾在肚子里回答。威古斯列鲁的确不该是个安静死在床上的人。可是,让他能安稳死在床上的,正是你刚刚的证词呢!
访问伊凡诺夫的结果也一样。他是威古斯列鲁的同伴,可信度当然低。沙亚宾的目的只是想知道那位镜框店掌柜和威古斯列鲁之间嫌恶的程度。结果得知,他们之间的仇视比沙亚宾想象的更甚,简直可用水火不容来描述,让人不得不承认掌柜证词的可信度。
被害者临死之际的告白,难道只是纯粹的幻想?或是想入罪威古斯列鲁,所以才这么说?沙亚宾陷入迷惘。
再度搭着公交车返回警政街,下车的时候和调查被害者身份的属下不期而遇。
“已经知道了。那位女子的确是塔加娜·格列果列娃,一位犹太裔舞女。”
“所以才穿着舞鞋哪!哪家舞厅?”
“唐人街有一家名叫‘幻想曲’的小舞厅,知道吧?”
“好像听过。”
“就在莫德伦旅社旁边的地下室。一家三流舞厅。”
“哦噢,那家呀!原来那家店叫‘幻想曲’。那,有什么收获?”
“什么也没有。什么也没问到。舞女们都还没上班,无法详细调查。塔加娜单身……应该说没有家累,孤独一身,就像阴影下的花朵般的女人。因此,遇到威古斯列鲁这种浪子,经不起他的甜言蜜语,一下了就落入陷阱。”
“是吗!还是有关连啰?”
“是的!虽然很礼貌的甩掉她,可是女方并没有那么容易善罢罢休。”
“可想而知吧!寂寞的女性最不容易让对方离开自己。这件事如果威古斯列鲁是犯人的话,动机就是感情纠葛。”
“如果?威古斯列鲁不是嫌犯吗?”
“这个嘛,他有很明确的不在场证明。”
沙亚宾走向警局的路上,将现在为止证人们的证词说给他听。一回到警局,鉴识课的同事也刚好从另个方向进来。
法轚取出的两颗子弹,经归纳后得到三项结论:
一、两颗子弹都是从威古斯列鲁所扣留的手枪发射。
二、找到的弹壳和被害者体内取出的子弹吻合。
三、总而言之,被害者是被威古斯列鲁的手抢所射杀。
以上项目无疑的都将事件的嫌犯指向威古斯列鲁。除了第二颗弹壳还有待发现。
“真搞不懂!”沙亚宾将报告书丢到桌上,苦恼的抱着头,“怎么也搞不懂。到底错在哪里……不,也许是我的脑袋错乱了也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