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古斯列鲁的不在场证明
吗?胸口中了二发子弹,死得挺可怜。所以我们有义务替她报仇。”
“我不是说过不认识她吗?”
“但是,这位妇人临死之前清楚的告诉警官,自己是被名叫威古斯列鲁的恶棍枪杀的,还一再反复说不甘心。”
“开玩笑!我才不会干这种傻事。只要证明九点半的时候我在哪里,就可以还我清白了吧?好!有趣!随便一个要死不活的女人胡说八道,竟然把梦话当真!”
“自认为清白的话,尽管说出来吧!”
威古斯列鲁看看面前的刑警们,嗤的冷笑。
“老爷们,好好听着。九点十分的时候我正在警政街车库前搭公交车。”
“要去哪儿?”
“到巴卡斯酒店狂欢啊!”
“有人能证明你在那辆公交车上吗?”
“当然有,不然我干嘛说。乌奇史托街有两个认识的人上车,问一问就知道了。”
“是谁?哪两个人?”
“一个叫伊凡诺夫,是个迟钝的家伙。另一个名字忘了,是镜框店的掌柜。”
“可是,威古斯列鲁,这两个人如果是你的同伙,那可没理由相信你。”
“不是朋友。一个是常到巴卡斯才认识的;另外那位掌柜是拿起酒瓶打架,不共戴天的仇人。在公交车中,也差点打起来。顾及朋友的面子才忍下这口气。哎,怎么说!反正那家伙如果有机会整我,绝对不会放弃。”
“这点你放心。但是中午前得要你忍一忍,哪里都不能去。等我们调查清楚。”
沙亚宾刚说完,一旁等候的刑警凑到耳边说:“只找到一把手枪。不过,上头有气味,应该最近有用过。六连发只剩下四发子弹。放在抽屉里。”
“二发……威古斯列鲁,这二发子弹射击什么啦?这可是点三二口径的科尔特连发手枪呀!”
沙亚宾把手枪凑到了鼻子前闻了闻,然后再次质问起威古斯列鲁:“这把枪昨晚有借给别人使用过吗?”
“我记不得了。我并不是常常喝得那么烂醉,就是记不得。该不会长了翅膀飞走了吧?”
沙亚宾生气的喝止这个别扭的男人。
“手枪到底借给别人没!”
“随便啦!”威古斯列鲁用充满憎恨忿怒的眼神,瞪着三位刑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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