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已经足够了，我从没见过这个孩子和谁相处得这么愉快的。”杜鹃笑问道：“是你一直在教她话吗？”

    这一点陶陶倒是不用太自谦，应道：“嗯，前期有遇到一些困难，一旦她愿意话了以后就不用逐字逐句的教了，她可以从任何地方学到新的词语，常常出一些让我都感到震惊的话，今和您打招呼的内容就不是我教的，现在她也有很多自己的想法了。”

    回想起第一次见到凌嫒的时候，在几个时的沟通时间里，她都只用眼神和表情回应问题，陶陶就觉得这孩子的进步真是很大了。

    杜鹃点头：“看得出来，陶老师是个很有耐心的人，你对孩子好，她是感觉得到的，所以她这么喜欢你也不是没有理由。”

    刚刚靠自己的力量剥出一颗完整的荔枝来的凌嫒，转身就递给了陶陶：“你吃。”

    陶陶愣了一下，荔枝已经举到了她唇边，只能一口咬掉，然后将凌嫒抱进怀里来，扯纸巾给她擦手的时候，：“谢谢，怎么自己不吃呢？”

    凌嫒依偎在陶陶怀里，眨巴着眼睛，高兴地：“因为我喜欢你啊～”

    看来刚才两个大人在聊，凌嫒虽然没搭话，但是都在听着。

    陶陶剥开心果给凌嫒吃，杜鹃在旁边羡慕地：“忍还的时候，我们的关系也是这么融洽的，虽然不会像你们这样亲昵，但是他遇到任何事，第一个想到的人还是我，所以整‘妈妈，妈妈’地叫着。”

    陶陶有些惊讶，很难想象凌忍时候的追着妈妈叫的模样，原来他不是从就很酷啊？

    杜鹃笑起来：“是不是觉得和他现在给人的感觉完全同？”

    陶陶忙点头，杜鹃很怀念的：“以前，忍的性格可好了，长得可爱，又很善良，非常热心，从幼儿园开始，班上喜欢他的女生就特别多，每次我去接他放学，就有姑娘跟着他走一路，舍不得和他分开，一路上都在跟我‘阿姨，凌忍今是第一个回答出问题的人，所以老师奖励他红花了’，‘阿姨，今午睡的时候凌忍帮我放好了鞋子，他对我可好了’，‘阿姨，你带凌忍到我家里去玩好吗？我有好吃的蛋糕，请你们一起吃’。”

    到此处，杜鹃就想起了以前牵着凌忍的手，一路上都被女孩子追着跑，凌忍面对女孩子的热情攻势，吓得直往她身后躲的情状，开心地笑了起来。

    陶陶尴尬地“呵呵”了两声，心道：颜控！你们这些和我一样的颜控花痴！通通都没救了！

    想到凌忍时候的趣事，杜鹃的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放开了地聊起来：“上学的时候，女生的心智比男生要早熟，爱慕他的女生又多，常常有长得很好看的姑娘送巧克力、饼干、糖果之类的东西给他，他从就不爱吃甜食，家里买的都不碰，面对那些东西，他都是拒绝的，女生就硬往他怀里塞，有几次他都被吓哭了，跟我扣子被扯掉了，哈哈哈。”

    陶陶简直一个大写的目瞪口呆，想要抨击一下这些当年的姑娘，现在的已婚妇女们“你们的童年未免太彪悍了”，但是转念一想，她在学的时候遇到萧艾以后所做的事情也不比前辈们少，只是没有那么孟浪而已，算了，同为颜控，她是真的能理解前辈们的心情，只能对因此产生了心理阴影的凌忍表示同情了。

    正在前往酒会会场的凌忍忽然打了一个喷嚏，楚煊速度从随身包里拿出一只电子体温计，在凌忍的额头上触了一下，温度显示65度，十分正常，他才放心地将温度就收了起来：“没发烧。”

    凌忍表示：“我只是不习惯主办方派的车里的香氛味道而已，你怎么会随身携带温度计？”

    楚煊一本正经地：“秘书的存在意义就是为了让您能更高效地工作，健康的身体是工作的基础，所以我很关心您的身体健康。”

    凌忍早上一见到这个秘书就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