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8)
过后,他的右肩真的轻松不少,像是几个月来的重负忽然凭空消失:你怎么发现的?
《使鹿》。乔稚欢答。
《使鹿》的表演,像在尖叫和扭曲中濒死挣扎,无疑,这种极致的情绪是很有感染力的,可惜,全场都在震撼中尖叫、欢呼,没人注意到《使鹿》中昭著的痛苦。
还有,我听魏灵诉说,你已经很久没登台,也很久没有舞剧新作品了,是遇到什么困难了么?
叶辞柯垂眉,没有答话。
叶辞柯我不是指责你的意思。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放弃舞剧,不知道你为什么退出京艺,也不知道你来这里是什么目的,忽然说这些,也是有些莫名其妙,但我想,你做出这些决定一定有自己的原因,也一定过得不太容易。
给,这个送你。
乔稚欢往他的手心塞了颗硬硬的东西,摊开,是一枚流光溢彩的糖果。
乔稚欢笑着看向他的眼睛:越是过得不容易,越是应该让自己喘息一下。
你连酱都不吃,这么自律的人应该不吃糖,但有人和我说,这个不是糖,是地中海的晚霞。它是世上最美最浪漫的东西,任何人都该看看晚霞。
说着,他起身到窗边,唰拉一声拉开了厚重的窗帘。
那一刻,金光万丈。
叶辞柯抬手遮着刺目的光芒,适应后,渐渐拿开手掌。
云层既厚又轻,被海风推着远去。
绚烂的光沾在云边上,擦出漫天的玫瑰色。
他眼前是晚霞,耳边是暖风,他在冰凉的边缘浮浮沉沉,忽然被拉进了热烈的夏天。
乔稚欢站在晚霞前,又扎根进他的深处。
就像烟霞一样,细腻动人。
此时,门口忽然传来极轻的敲门声,划破室内温暖的氛围:老叶!那谁来了么?
乔稚欢脸色瞬变,他猛然打开房门,笑着把关节捏得劈啪作响:奸商,你卖给我的,究竟什么玩意儿?
第十一章 一人乐队
五分钟后,乔稚欢抱着胳膊坐在茶几旁,奸商满脸堆笑,殷勤地递过一杯茶水:欢欢,您润润口。
乔稚欢斜他一眼:喊谁呢。
奸商急忙改口:欢哥,欢爷,不,祖宗,神仙,这回真是我错了,您干嘛都行,千万别检举我。
乔稚欢抱着胳膊没说话。
您要按摩油,我这里的确没有,我又一时被资本主义蒙了心,这才捯饬了件替代品。
乔稚欢一拍桌子:这俩能替代么!
奸商睁眼说瞎话:都是油。
乔稚欢马上起身:我看你还是欠检举。
奸商立即拽住他,讨巧地笑:这样您看行不行,三天超长待机套装,免费提供给您。
乔稚欢比了个数,奸商忙不迭道:七天也行!
乔稚欢纠正道:是包七人份的!不过,既然你说七天,那就七天。
奸商装作委屈,刚要开始演戏,乔稚欢冷冷地嗯?了一声,他立马换上笑脸:欢爷,就按您说的办!
他生怕讨好不够,补了一句:这七天,我每天七点,准时给您送早餐。
行。乔稚欢摸出张房卡撂在桌上,每天七点,推餐车进来就行,不用叫醒我。
乔稚欢走后,奸商把房卡朝叶辞柯那边推了推:你欢爷早上爱吃酸奶碗、英式全餐,时不时可以换换小笼包。我就不收你信息费了哈。
叶辞柯惊讶:你推给我?
而且,乔稚欢的喜好,他是从哪儿知道的?
奸商装模作样地摸起房卡:诶呀,也不知欢爷的Joker牌用给了谁,我听说,那可是全节目最好一张身份牌。
房卡贴着桌面快被他摸到边缘,叶辞柯啪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