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子衿坊
的掀了下衣袍后摆,不疾不徐的坐下来:“今天,这三个人,谁也不能带走。”
老鸨一看,这可不行啊,这不明摆着是找麻烦的吗,赶紧拨开人群指着空烟用刻薄的声调大叫:“这位公子,没钱没本事买人,也别眼气别人,你进门我当你是客,可如果你不识好歹想在这捣乱,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看着老鸨像一只炸了毛的老母鸡,空烟拿起折扇轻轻的拨开老鸨抬起的手指,挑起半边唇角:“妈妈别激动,本公子今天来,可不是砸场子的,我是来·········办公的。”
“办公?呵呵呵呵,真可笑,办公办到烟花柳巷来,敢问您是哪家的大人,又是办的什么公?小公子,看你也是个如玉的俏人儿,妈妈我可舍不得让我这些粗手粗脚的下人伤了你,今天你在我这闹了这么一出,我也不跟你计较,不如你在我这挂牌两个月,我们今天的梁子就一笔勾销,如何呀。呵呵呵呵····”老鸨尖锐的嘲笑声回荡在整个大厅。她明知自己是女儿身,还如此说,不过就是为了羞辱她一番,让她知难而退,空烟不自觉的蹙了蹙眉。
只见慕空烟垂下双眸,拇指在唇角轻轻擦了一下,唇边笑意一直未退,慕空烟本就生的倾国无双,扮作男装更是风华绝代,虽然脸上带着面具,也端得是一派风流。
可此时,花月和风月可是白了脸,就是这个动作,就是这个表情,自家小姐每次一这样,那完全就是“老娘要放大招了,你可给我接住了”的信号。
“让本公子挂牌,怕你搭上性命也开不起本公子的价码”
“我浮屠自来禁止这种皮肉交易,本来你子衿坊后台够硬,官家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偏偏你们惹上了这三个变态龙阳癖,闹出了不少人命,妈妈你猜,我手里可有你们残害人命,狼狈为奸的证据?”
老鸨面色微变,随即一笑:“有证据又怎样,你可知这子衿坊是谁做主,你有几个脑袋,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来人,将这黄口小儿给我拿下!”
话音一落,三十几个彪形大汉就向空烟涌来,可这些人连空烟衣角还没碰到,就惨叫着倒下大半。花月和风月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冷着脸立在空烟两侧,那些没倒下的狗腿子甚至都没看清这两个小厮是怎么出手的,前面的同伴就惨叫着躺在了地上,一时之间都不敢上前了。
慕空烟单手支着脑袋,另外一只手的食指轻轻在桌子上一下一下的敲着:“本来今天本公子是来找乐子的,可妈妈你偏偏来找我晦气,怎么?逼着我砸你的场子,端你的窝?”慕空烟的语气真是无辜极了,差点就让大家真的觉得好像真是别人欺负了她。
老鸨气焰已经不像刚刚那样高,但还是秉持着输人不输阵的理念:“你到底想怎么样,今天老娘不跟你计较,识相的带着你的小厮赶紧滚!”
“滚?”慕空烟轻轻一笑:“不好意思,本公子从小到大从来不知道滚这个字怎么写,至于问我想怎么样,很简单,我就是想要你的子衿坊了,至于你,收拾东西赶紧滚,如果下次在街上让我再看见你,我也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哦!”空烟说这话的时候云淡风轻,语气顽皮的像个孩子,把旁边的老鸨已经气得倒仰。
“你····你··你你是什么东西口气这么大,你说是你的就是你的,皇宫那么大你怎么不说是你的?敬酒不吃吃罚酒,好,你给我等着,待我禀告我家主子,我看你怎么死。”
“好!”慕空烟“啪”的朝老鸨仍了一块玉牌:“拿着这个告诉你家主子,说此物的主人要了他的子衿坊,如果有什么意见就叫他来找我好了。”
老鸨突然同情起这个小子,她觉得现在的闺阁小姐都这么狂了吗?这么不知天高地厚?随便拿出一个看着稍微值钱点的玉玦就觉得这天下可以横着走了,真是不知死活,好,就看看这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