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78)
,你们一定早就留有后手,她们是不是没死!
你想得太多了,公子梵不知为何语调一冷,满江雪和尹秋会不会死,我现下也不知,不过你肯定是死定了。
你竟然会是公子梵叶芝兰魂魄尽失,当即呕了一口鲜血出来,你去找南宫悯,去找她!我知道什么,她也就知道什么,我把一切都告诉她了,还有梦无归,梦无归也知道!你去杀了她们两个,放过我放过我!
已经迟了,公子梵冷笑一声,抬手掐住了叶芝兰的脖颈,无比温柔地将剑尖一寸一寸地朝她心口捅了进去,我等了那么多年,已经没剩多少耐心了,我要杀了你,再去杀了其他该杀的人。
叶芝兰剧烈挣扎着,却已无分毫反抗之力,她只能清晰地感受着剑尖没入自己的身体,被紧紧掐住的咽喉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不消片刻,眼前的人便已没了动静,死在了自己手里。公子梵冷眼看着叶芝兰,复又在她逐渐冷掉的尸体上泄恨般地捅了几剑。
最后,他维持着掐住叶芝兰的姿势站了起来,将她狠狠地扔下了崖底。
一个一个来,公子梵目视着叶芝兰的身影消失在雨中,兀自低声冷笑道,谁也别想好过。
小姐,这天看样子是要下雨,咱们快进船舱罢!侍女仰头观望着天色,立在栏边一脸担忧。
段宁支着腿坐在桌边,手里的骰子摇得虎虎生风,她抬头看了一眼,不耐道:干打雷不下雨,怕它个鬼?等我再玩儿两把!
几个护卫围桌而坐,一边吃着花生米,一边陪段宁赌钱打发时间。
从金淮城出发至此已有了好几日,众人在船上待得百无聊赖,若非眼下是寒冬,大伙儿真恨不得跳进江里游趟水再上来。段宁从前鲜少有出远门的时候,她连自己有些晕船也不晓得,这趟子送货在船上吐了个畅快,好不容易才学会了赌钱转移注意力,这会儿哪怕是雷都劈到船头了,她也是压根儿就不想动。
昨儿夜里就开始打雷了,这雨是一定会下的,估计还是大雨,侍女跑到桌边,给段宁倒了杯冷茶,再者前头就是云华山了,您答应那位少楼主要替她办事的。小姐快别玩儿了,先找个地方靠岸罢!
段宁砸了咂嘴,没劲道:你怎么跟个老婆子一样啰嗦?她瞄了瞄远处,倒也将手里的骰子放下了,成罢成罢,云华山也近了,那就去跟船夫说一声,叫他挑个地方停一停话说这鬼地方要怎么上山啊?真是烦死了!
侍女宽慰了她两句,即刻跑去吩咐掌舵的船夫靠岸,段宁意犹未尽地遣散了护卫,正要抬腿往船舱里去,脸上就落了几滴雨,她站在甲板上望着越来越近的云华山,见那江边无比逼仄,仅能容纳一个人站立,两个人并排就得有一个要湿了鞋,不由犯了难。
总不能让她手脚并用地爬去云华宫罢!那么高的悬崖谁能爬得上去?
你们谁对这儿熟啊?段宁喊道,这地方怕是没有直通山上的路罢!
一名护卫回道:只能沿着江边绕一绕了,要不小姐在船上等着,我们几个把东西送上去也成。
段宁想了想,回道:行罢,我也懒得亲自跑一趟了,那姑娘叫尹秋,一打听就知道,去了态度放好点,别跟人起冲突,知道没?
护卫们连声应下,立即将傅湘交代的东西取了出来,一个个下饺子似地从船上飞身朝江边落了过去。段宁伸了个懒腰,发现雨势有变大的趋势,便打算回船舱里头睡上一觉,谁知她还没走上几步,一场瓢泼大雨就猛然间砸了下来,登时将她淋成了落汤鸡。
娘嗳!段宁赶紧一个箭步冲进船舱,目瞪口呆道,这雨也来得太突然了罢!
侍女匆匆而来,又情急又好笑:都叫您快些进来了,瞧瞧,浑身都湿透了!
我哪知道这雨会这么急啊!段宁说着,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