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1)
编排也没有问题,但是你的情绪始终打不开,这是为什么?
陆轻不由顿住。
他刚刚在看到常青岭的时候就肯定会知道她会这样问,这件事倒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平静地道:因为我想把《三弦月》里的一段编到前奏里面,去做过去篇章的切入点。
常青岭诧异地看他一眼。
《三弦月》,别人可能并不知道这首曲子到底是在什么状态下面写的,但是陆轻父亲去世的时候她也曾去吊唁,闻言竟是半晌才道:你
常青岭定了定神,问道:你跟晋杲阳说过吗?
他知道。陆轻道。
我是说《三弦月》的创作背景和创作情绪。常青岭道:你看,这就是你的问题所在,你的情绪不知道如何表达,又不让晋杲阳帮你,你打算自己怎么处理这件事?
陆轻不说话了。
我知道,我正在想。陆轻最后答道。
从教室离开以后,晋杲阳就在门口等他。
两人本来是要去吃早饭的,被常青岭老师突然一打岔,晋杲阳索性就先给他们买了点东西垫垫,将饭团给常青岭老师送过去以后,他折回来冲着陆轻笑,走吧,我们现在去。
陆轻接过来,却是瞥他一眼,常老师没有找你说什么吗?
没有。晋杲阳也撕开牛奶的包装,跟他边走边道:他说我那部分问题不大。
陆轻点头,那这次应该就是卡在我这里了。
是啊。晋杲阳侧头看他,突然又笑了起来,不过距离第二次交歌的时间还很长,没什么问题的。
其实满打满算也就一周,其他的选手全都改得痛不欲生,恨不得每天都直接睡在音乐教室,也就只有晋杲阳说长了。
片刻后,陆轻也不由短促地轻笑了声。
常青岭老师说得没错,陆轻现在卡情绪最大的问题,无非就是无法表达。但他并非是不想说,而是想说的实在太多了,不单单是《三弦月》,还有当年起起伏伏的状态,笼罩在他身上的所有魔障。
陆轻既然要和晋杲阳合作作品,并且还是这样跨越过去的主题,那他心里面所有的事情都想要全然坦诚地说出来,否则他又谈什么《洪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