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66)
都不安生。
不行,不能坐以待毙。
傅旬打了电话,把相信的手下谢全庚叫过来。
谢全庚来是来了,却戴着帽子和围巾全副武装生怕人认出来,进门还在抱怨,叫我干什么?大老远过来多麻烦。
你跟着我做副总的时候,可没嫌过我家远。傅旬冷冷说,我们不能这么等死,要想办法。
谢全庚没反驳,只说,我没办法了。
他们找到了薛立荣,下一步就是查我和薛立荣的关系。我们阻止这一步,就有救了。
怎么阻止?那个蠢货杀了人还把运尸的面包车当宝贝,拆了卖钱。他没脑子,肯定什么都说了。
傅旬大胆设想,如果他说的不可信呢?
什么意思?
警察那么久没上门,说明他还没招。指望他招了才来抓我,说明物证不足只能依赖人证。如果他跟傅晗有关系,警察会怀疑他的证词,说不定
谢全庚明白了,你想让警察认为薛立荣和傅晗勾结,说的一切是为了陷害你?
嗯。薛立荣的家人也挺蠢的,可以利用。
是,他们蠢,我们能够轻松利用。可是傅晗身边全是保镖,蠢货接近不了啊。
傅旬瞪过去,那你有什么办法?等着坐牢吗?
要是办不好,我们直接就进去了。
小心就好。一年前,我们把证据毁得差不多了,唯一的疏忽就是薛立荣。把薛立荣搞定了,争取时间再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