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
余铖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
苏师兄不好了,牧千柯买通守卫弟子离开执法堂,如今已经逃出宗门了!
嗯。苏允揉了揉眉心,起身披了件衣裳。
师兄您怎么一点都不急,余铖急得不行,忍不住上前道,对了,听执法堂另外几个师弟说,他不单逃走了,还顺手拿走了执法堂内的五阶法器赤阳剑,几个师弟找了整整一夜,到现在也没有任何踪迹。
五阶法器虽然算不上什么特别高阶的法器,但赤阳剑是离坎剑宗前任掌门曾经使用过的佩剑,意义非比寻常,牧千柯如今将赤阳剑偷走,无异于是将整个剑宗的脸面都踩在了脚下。
你是说这个吗?苏允穿好了衣裳,从储物袋里翻出一柄灵剑,随手扔给了对方。
灵剑宽两指,长四尺,剑柄处镶着黑金陨铁,透着淡淡火光。
赤阳剑?余铖先是一愣,随即瞪大了眼睛,这剑怎么会在师兄这里?
因为他偷走的不是赤阳剑,而是赤霞剑。苏允道。
赤阳剑与赤霞剑都是五阶灵剑,又是同一铸剑师所铸,外表相似,只要稍作伪装,便几乎看不出二者之间的差别。
赤霞剑不是师兄的佩剑吗,所以您昨日余铖一下子反应了过来。
他之前还很奇怪来着,苏允身为剑修,为何在与人比试的时候选择两手空空,而不去使用自己惯用的灵剑。
原来对方早在昨日去演武台之前,就已经料到了牧千柯会被送去执法堂,甚至料到了他有可能会中途逃走,并顺手带走赤阳剑,所以提前便做好准备将两把灵剑调换了过来。
如此一来,不仅阻止了对方偷走赤阳剑,且凭借自身与灵剑之间的感应,即便牧千柯逃得再远,只要他还带着那把赤霞剑,就根本逃不出苏允的掌心。
可苏允之前分明身中牵魂香,甚至大比当日早上还都在牧千柯的掌控之中,从清醒,到计划,再到最终执行,加起来估计连半日都不到。
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余铖不敢细想,看向苏允的目光顿时充满了敬畏。
苏允收拾好了东西,便与余铖一同去了执法堂。
刚走到堂外,掌门沈晨栋已经先一步迎了过来,
有关苏允如今寿数不足五年的事情,沈晨栋早在昨日就已经知晓了。
如今望见对方神色平静,身上红衣单薄得几乎挂不住,沈掌门心底顿时一阵揪痛,偏又不能把话挑明,只能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怎么穿的这般少,最近天凉,小心别冻坏了身子。
说完转向余铖,去,玄丹派送来的那件法衣如今正放在库房里面,你去给你师兄拿过来。
是。余铖连忙答应。
不用,苏允将余铖拦住,朝沈掌门安抚一笑,法衣的事情先不急,之前被牧千柯收买的那名弟子呢,我想见一见他。
你是说夏丘?虽然不明白苏允的用意,沈掌门还是点了点头,也成,你先坐下歇歇,等我叫人去将夏丘带过来。
离坎剑宗内共设有两座执法堂,一个是专门负责看管内门弟子的执法堂,一个是专门负责看管外门弟子的监察所。
余铖其实是留了心眼的,知道牧千柯在外门的声望高,所以特意将他带回了内门的执法堂,甚至让人日夜看守,可谁知还是出了差错。
这边苏允被沈掌门盯着坐下喝茶休息,那边夏丘已经被几个内门弟子用缚仙索捆着押送了过来。
刚跪到地上,就被余铖狠狠踢了一脚:混账东西,谁叫你将他放走的,枉我之前那么信任你!
夏丘已经受过一轮刑罚,如今鼻青脸肿,却依旧理直气壮,便是我放走的又如何,有本事杀了我,牧师兄是被冤枉的,你们凭什么将他关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