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潮(H)
205;又粗长,这样的尺寸就像她对他抱怨的那样,是本不相容的。他干的频率快了,陈卯卯原本的那点舒爽感觉也消失不见,只觉得难过。
她往后面挪,怎奈腿被他握着,也挪不开,只能被他肏​得皱着眉头,呻吟声里带了点哭腔。
“哥哥,不要顶那里了。”也不知他撞到了哪里,陈卯卯的身体开始发颤,可是从脸上却看不出来什么不对,只有满脸的情潮。
陈宵寅便知道了那是她敏感的地方。他低头盯着他们交合处,看那个被他撑大的​穴­口​是怎么迎合他,又推拒他的,心理上得到了莫大的满足。
他发现了一些做爱的小技巧。深入浅出地往敏感点顶弄,过了会儿又慢慢地埋在里面磨她的肉壁,专注地磨她那块儿软肉,还问她:“是不是这里啊,宝宝。”
陈卯卯没说话,他又重重地顶了一下那里,像是要试探找对地方了没。
​‎高‌潮‎来得又凶又猛,陈卯卯短促地叫了一声,脑子里像是炸开了烟花,快感从脊椎骨上蹿到四肢百骸,指甲嵌进陈宵寅的背肌,在他的背上划出血痕。
她的花穴有规律地痉挛着,挤压着陈宵寅的性器。
陈宵寅咬着牙,面色有几分狰狞,他几乎马上就要­射‎了‎,又怕她还没舒服,低下头叼她的耳垂,在她耳边耐心地问她,到了没。
陈卯卯只顾着嗯嗯呀呀叫着,眯着眼睛,享受着从未体验过的肉体快感。
过了好半晌,陈卯卯从​‎高‌潮‎地余韵中回过神来,她这时才觉得花​穴­口​被磨得有点痛。
“宝贝,到了吗?舒不舒服?”
陈卯卯咬着下唇,眼带春色地望着他,羞答答地回了一句“到了”。
话音刚落,陈宵寅便缴械投了降。
明明两人体型相差悬殊,一个高大健壮,一个娇小玲珑,在初夜上却出人意料的和谐。
也不得不说是天赋异禀。
事后,陈宵寅把套子从性器上褪下,动作不太熟练地打了个结。
陈卯卯瘫在他怀里要软成一滩烂泥。她没怎么见过套子,伸手想要拿过去看它破了没,陈宵寅抬高手没让她够着,她偏偏想要看看那东西,往前一扑,手刚好又摸到他才射完的疲软‌阴茎‎。
于是陈卯卯起了坏心,把他的老二放在手里把玩。她这还是第一次见到他软下来的生殖器,手感很Q弹,乖顺又安静。她顺着往下,又摸到了他垂坠的阴囊。
“软下来的时候还是很乖的。”
她玩得乐此不疲,拿着小弟弟左右晃动,还用手当梳子为他梳理下腹乱糟糟的毛发,说哥哥你的毛怎么那么多,腿上的毛也好多,像是毛裤一样。
陈宵寅一开始还阻止她,握着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