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75)
乱想。
占有欲?
难道他对先生有占有欲,就说明自己爱他吗?
半小时后,宋羽河在蒲寸一楼的咖啡厅见到了薄峤。
宋羽河跑得气喘吁吁,围巾都差点掉了,直接跑到薄峤身后双手勾着他的脖子抱住他:先生!
薄峤的咖啡差点被他吓洒,瞥了他一眼:都和你说了,别跑太快。
哦哦。这次宋羽河学乖了,点点头说,好,我肯定不跑快了。
之前宋羽河怎么说都很敷衍,这一次倒是上了心,薄峤将咖啡推给他,挑眉道:今天怎么这么听话?
宋羽河坐在他对面,心虚地说:我刚才跑摔了,摔晕了都。
薄峤吓了一跳,忙问:怎么摔的?摔到哪里了?疼吗?
薄峤的关心对宋羽河来说比蜜糖还甜,笑了起来,开心地说:不疼啦已经,一点事都没有。
薄峤见他活蹦乱跳的也放下心来,但还是没忍住数落他:我都和你说多少回了,要慢慢走,这下吃苦头了吧。
宋羽河朝他笑,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
薄峤也对他生不了气,只能数落了他几句,便将这事轻飘飘揭过。
两人吃完午饭后,外面已经下起了鹅毛大雪,薄峤唯恐宋羽河再摔着,便提议带他去蒲寸玩。
宋羽河失望地啊了一声:你还要工作啊?
哪里有人约会是在公司约会的?
他想要薄峤陪他玩就认真陪他玩,不要被什么工作分了心。
宋羽河想到这里,突然一个激灵。
这难道就是盛明松说的占有欲?
他正迷糊时,薄峤狐疑地道:我将所有工作都做好了,回蒲寸也只陪你玩。
宋羽河一喜,忙说:那我们去你家好了。
省得薄峤回了公司,再有一些人拿工作来打扰他们。
薄峤一愣:我家?
嗯嗯。
薄峤:
薄峤不知道怎么脸突然有些烧,他干咳一声,说:也行,我家里有全息游戏,你想玩玩看吗?
宋羽河想起来当时他玩过的《心脏》,也点点头:好啊好啊。
薄峤找了个合适的理由,心安理得地带着宋羽河回了自己的住处。
薄峤因为成天要忙公司的事,早已经从家里搬出来,此时一个人住在离蒲寸不远的景区旁边,是个三层小别墅,墙上长出一枝腊梅来,正在雪中开得灿烂。
这个住处的装修画风和伏恩里那个小别墅完全不一样,宋羽河的好奇心发作,在院子里跑来跑去,瞧见花园里一块刚刚装完恒温器的地方,上面中了几十株玫瑰,正含苞待放。
宋羽河欣喜地说:先生,你自己也种玫瑰呀?
薄峤心虚地点点头:嗯,种着玩的。
宋羽河蹲在地上看了好一会玫瑰,薄峤喊他进来,他猛地站起来。
但他好像起得太急了,刚刚起身就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好像黑漆漆的天幕压了下来,将他逼得差点再次摔下去。
宋羽河踉跄了一下,迷迷糊糊地站稳。
薄峤的声音从房里传来:小止?
宋羽河如梦初醒,浑浑噩噩哦了一声,小心跑着进了房。
薄峤正在摆弄那个全息游戏舱,但他好久没用了,游戏舱好像有点问题,怎么都打不开。
宋羽河挽起袖子走上前:我来看看吧。
薄峤一愣,这才意识到宋羽河还会修东西。
宋羽河将舱门拆开,打开游戏后在线路上随意试了几下,重新启动程序后,游戏舱终于正常能用了。
薄峤将游戏画面扯出来,划拉着给宋羽河看:你看看,有什么想玩的吗?
宋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