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元婴(微h)
住面前粗壮发紫的‎­肉棍,湿漉漉无辜的眼神茫然地看向上方。
白青色元婴被夺走主导权,却罕见地没有出声阻拦。
他灵力比另一个元婴稀薄不少,蜷缩在灵台看不见外界丝毫。
失去了一切躯体的感官,被令人胆寒的寂寥笼罩,而上一刻还分明充盈着悸动和亢奋,感受她细腻的肌肤……
极度的落差带来空虚叫他愈发不耻自己,肉体的欢愉是短暂的,要是把小满逼到再也不愿意亲近他可怎么办?
外界杨一水可不管他的思绪纷扰,耐心教地她:“手上下动,然后吞进去,把里面的精华吸出来喝掉。”
她好苦啊,为什么会有这种事。
梨花满不敢不从,委屈地含上硕大的龟头​,小嘴被撑得鼓溜溜,笨拙地撸动滚烫的‎肉‌棒‌,嘴里满是师尊的味道。
真乖,真是个,天生服侍男人的。小满不也愿意这样吗?说什么想要早早找道侣,嫁人生子……杨一水仰头喘息,不禁覆上她的后脑,迫使她含得更深。
这么年轻就想抱儿子,是想让儿子也干她吗,出嫁从夫,夫死从子,这么缺男人怎么不告诉师尊……告诉那个师尊可没用,那人只会背地里闻着衣物‎自慰​­,道貌岸然得可顾不上给她解痒。唔他这个师尊才有用,起码会用舌头干到她睡梦中娇喘‍高潮‌​。
“小满好聪明,好会舔。”
男人粗重的喘息沉吟声越发激烈,这嘴学得好快,连深喉都会了……小满在这方面,学得比修炼还用功。
师徒禁忌如愿以偿的狂热和下身真实的快感冲得他头皮发麻,杨一水难耐慢吞吞的折磨,遵从欲望扶着她的头提腰猛干十几下,终于精关失守抵到深处喷射。
一股一股的浓精灌得她吞咽不及,极尽所能承受师尊的灌溉,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仿佛从里到外都浸满了师尊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