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也回不来了……”

    东方妩儿心中一动：“皇祖母，那个女人，去了很远的地方吗？”

    太后看向窗外，目光幽远：“是啊，很远很远的地方，远到皇帝再也无法企及。”

    凤轻澜听得入了神，静静地望着太后。他怀中的金子轻轻地“喵”了一声，脑袋亲昵地在他怀中蹭了蹭。

    东方妩儿只觉得心痒难耐，便抓着太后的手晃一晃：“皇祖母，既然那些事情都是往事了，那么您就是跟我们说一说，也没什么要紧的对不对？您就只当是给我们讲故事了。”

    太后苦笑：“妩儿，你何必那么想知道那些事情？”

    “我就是……很好奇啊……”

    太后低声道：“那个女人，很美丽，美得让人移不开眼睛。皇帝当年见了她就再也忘不掉了，所以……这么多年，皇帝对后宫始终都是淡淡的。”

    东方妩儿想象了一下，那个女人也该是那种十分美丽十分有魅力的，不然怎么会将一个帝王迷成那样呢？

    她点点头：“所以，她叫什么名字呢？她是哪里的人，皇祖母知道吗？”

    太后摇头：“这些，哀家不清楚。”

    东方妩儿有些郁闷地看着太后，心想太后这是不知道呢？还是知道了不肯告诉她？唉，这位老太太的嘴巴可真是紧啊，若是她早些将真相说出来，没准他们就能知道为何凤凌渊会这么疯了。

    凤轻澜见太后带着些疲意，而东方妩儿则一直不停地在晃着太后的手，便对东方妩儿道：“妩儿，既然皇祖母要去礼佛，咱们还是先出宫吧。”

    东方妩儿还是不甘心，抓着太后的手不肯放。

    太后见她这样，便叹气道：“既然你这么想知道，那哀家就再告诉你一个线索。那个女人啊……不是大齐的人。”

    “不是大齐的人？”东方妩儿的眼睛亮一亮：“那她怎么……遇见皇上了呢？”

    太后摇头：“哀家不知。”

    东方妩儿又露出了那种怨念的表情。她有一种感觉，其实太后知道的很清楚，她只是不想告诉她而已……

    凤轻澜见东方妩儿不肯起来，便一手抱着金子，一手来牵她的手：“妩儿，咱们快些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