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0)
作用都没有?
萧玄谦靠谢玟的存在维系住精神,他面沉如水地看着长公主,却在下一刻突然露出和善的笑容:长姐不必道谢。
萧天柔很轻微地愣了一下。
你我姐弟之间的旧事,都是朕做错了,这位暴戾冷酷的君主突然走到她面前,甚至用手握住了她苍白的指尖,那双漆黑的眼睛说不清楚在涌动着什么情绪,朕年轻糊涂,随意为长姐许婚,这实在不好,这样
他的目光又越过去,看了一眼谢玟的侧脸,声音大了些:月底,京中有踏青的风俗,那些青年才俊齐聚一堂,到时候朕派人去荣园接长姐,为长姐相看夫君。
萧玄谦顿了顿,挂着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添油加醋:到时候九弟为长姐赐婚,尽管挑。要是一个不够,再养两三个面首也
萧天柔几乎绷不住表情,难掩惊愕地看着他,被这人抓住的手跟有蚂蚁在爬一样,她差点脱口问一句你脑子让鱼给啃了?,但这话卡在舌根底下,终究没冒失地撞出来,长公主扯了扯唇角,皮笑肉不笑地道:九弟费心了我这个身子,拿什么福气来消受?还是陛下身强体健,应该多给自己纳些妻妾、充盈后宫。
这个女人。
萧玄谦眼眸黑得都映不出光来了,这对姐弟看上去和谐恭顺、彼此挂怀,实际上全是食人鲨鱼,扒开皮都是一水儿的尖牙。小皇帝笑眯眯地道:长姐说的哪里话,当初要不是因为朕,你也不能病了那么多年,如今刚好些就来老师府上走动,跟帝师的情谊,比跟朕还像亲兄‌妹。
萧天柔:
这人身上怎么往外滋滋冒一股白莲味儿。
虽然这个时代还没有这样的形容,但萧天柔却跨越时代地发现了这股怪异感。她几乎都要联想到某些世族大家里的妾室,在主君面前搬弄是非、花言巧语的模样了。
但是,萧玄谦?他?
什么时候这么能装了。
长姐要是不想成亲,只想豢养男宠,那么
眼见这个笑面虎九弟还在这儿胡说八道,萧天柔终于收敛神色,淡淡地道:我不想陛下过虑了。
萧玄谦脸上的笑容也跟着一点一滴地收拢起来,像是纸上的墨水被一滴不漏地吸了回去,连笑过的痕迹都没有,他冷着脸,黑眸沉沉地压下来:还是要两个吧,不然朕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