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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
念不喜的皱了眉。

    没一会儿,怀里人睡着了。一手环住他的腰,一手和他的左手十指相扣。

    *

    为了看住他,不让他再出什么意外。

    这回换成陈娇娇亦步亦趋的跟着祁宴,他去哪她就去哪。

    “阿无,到时辰了该回去喝药了。”

    “我数三声,你跑快点的过来!”

    “你能不能别动啊,老实坐着能把你累死是吧。”

    过于担心他的身体,所以陈娇娇忘记询问那夜他到底为什么受伤。

    他为什么有时不时有几日会消失,是去哪了?

    他房内的为什么藏着刀,为什么刀上有鲜血的痕迹。

    她忽视掉了,眼里只有他的身体。

    祁宴没什么办法的接受了,她说了她最多也只能折磨他两年了。

    及笄后就该嫁人了,到时候他们不得不分开。

    陈娇娇在等待嫁人的那日,祁宴在等,即将到来的时机。

    春去秋来,又一个冬日来临。

    冬日结束,再到春天的时候陈娇娇就该及笄了。

    晚上推门进去的时候,他房内空无一人。

    陈娇娇好奇的探了探头,自言自语,“这人又去哪了啊,不老实。”

    她坐到床边,等着。

    不知道等了多久,外面夜黑的纯净,看不清任何一丝杂色。

    房门被推开了。

    “阿无。”

    话刚说出,陈娇娇就发现他有点不太对。

    他进来,带来外头的寒意。纯黑的衣裳,周身的带着令人胆寒的戾气。

    那一种陈娇娇无法形容的杀意,关上门转身,深如寒夜的眸子冷冰的盯了她一下。

    刺的她一颤,小步的往后退了退,“阿无?”

    他收回视线,没说什么,向内走去。

    陈娇娇皱了眉,小步的走上去,跟在祁宴身后,“你怎么了吗?出什么事了,是不是不舒服?”

    里头没有点灯,只有外头昏暗的光线能照到。

    刚踏入半截黑暗,陈娇娇猛的被人压在墙上。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他的唇侵入。一手毫不客气的捏开她的唇,掠夺走呼吸。

    陈娇娇一瞬发蒙,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十多年,他从未和她亲近过。

    除去她死皮赖脸,更别说主动亲她。

    突如其来的亲吻像暴雨般的让人措手不急,摩挲缠绕。

    陈娇娇脑中一片空白,下意识的闭上眼睛。

    他半分没有顾及到她,喘息被人全部吞噬。

    手始终钳制住她的下巴,不允许她抿唇拒绝。

    屋内骤然升温,他冰冷的身上,此刻是良药。

    陈娇娇发昏的伸手,只想抱住他,缓解燥热的难受。

    汹涌的夜色倾泻,两人的半边身子在光明处,一半身子藏于黑暗。

    实在难以呼吸,陈娇娇伸手轻点了几下他的手,想让他松开。

    他没有反应,依旧如此。腿脚发软,她不住的往下坐。

    祁宴最终发觉,在她跌坐在地上前接住,放她坐下。

    他同样蹲下,陈娇娇一眼望向他微微泛红的眼尾。

    如同困兽失了控制,写满了无尽的疯狂,不死不休般的争斗。

    她也感觉到他眼底压抑的仓皇与无助,墨色的瞳孔倒影着小小的她。

    她伸手碰上他的眼尾,“你怎么了吗,阿无?”

    祁宴没搭话,再一次亲上她,强迫她抬起头接受。

    听到她唇齿间溢出的嘤咛,他闭上眼。

    玫瑰淡雅的香气钻入鼻尖,不论他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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