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92)
却是算在了他头上。
那群江湖人就不觉得奇怪吗?依照外面的流言蜚语,花主武功高强是一开始就有的设定,跟那本秘籍没什么关系。
思来想去,应该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沈映雪被人背刺太多了,而且同盟并不多,最可疑的就是忠信王府。
兰锦领了任务下去,江寒枫走进来,他又想劝你回去了?
是啊。沈映雪一下躺在床上,很无奈,我本来想跟他说明我的身份,可是没找到合适的时机。
江寒枫沉默了一下,他不由自主地代入忠信王,非常理解忠信王知道真相之后的心情,也明白沈映雪的决定。不过你知道自己就是花主了?
啊?沈映雪下意识地反问一句,为什么江寒枫会这么问?说的好像他也是刚知道真相一样。他还能不知道自己是花主吗?
呆了一会儿,沈映雪才反应过来,江寒枫不会把他披马甲的行为,也给算在疯病上了吧?
这么一来就说得通了,怪不得脱马甲的时候,他的反应这么平淡。沈映雪还以为是他俩感情不够深刻,现在想想,江寒枫就是在照顾病人,所以对他格外宽容。
沈映雪一时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按道理讲,他应该澄清一下,可是这个局面对他是有力的。如果澄清的话,江寒枫大概还得重新纠结一遍,算了,就这样吧。
沈映雪说:知道呀。
江寒枫思考了一下,明白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好转的了。
就是那天从八方宗的包围中出来,沈映雪昏睡了很久,醒来之后说了那么一句我好像就是沈映雪啊,大概是熟悉的厮杀场面,让他想起了作为魔教教主的时候,从花主的身份中脱离,记起了自己的真实身份。
江寒枫走过去抱住他。
沈映雪道:干嘛?
我发现我对你的了解还不够。江寒枫说。
他以前觉得沈映雪像个孩子,敏感脆弱,受不得刺激,后来才发现他是花主,直到现在他才知道,沈映雪并非受不得刺激,他虽然有病,但绝不会逃避。
最初他刺了伏晟两刀,昏迷一场,在八方宗突围后又昏睡一次,每一次都是受了刺激,但是这两次昏睡后醒来,都让他更加清醒。
沈映雪比他想象中坚强。
江寒枫道:真希望你能快些好起来。
他还想和沈映雪比一场。
沈映雪叹气:我也想,应该很快了吧。
这么笃定?
这是秘密。沈映雪摸了摸江寒枫脸上的马赛克,突然想起来荀炎,为什么荀炎和江寒枫是同样的马赛克啊?他只觉得庆幸,跟荀炎呆的那三年,没有对他的马赛克升起过好奇心。
江寒枫有些委屈:不能告诉我?
作为花主的时候,沈映雪就什么都不说,到了现在,沈映雪还是什么都不说,他们真的一点情侣的样子都没有。
沈映雪想了想:只能告诉你一个。
因为你脑洞太大,就算说了真相,也能脑补到其他地方去。
江寒枫高兴起来,洗耳恭听。
沈映雪道:其实我之前不觉得自己是沈映雪,只是一个与他同名的幽魂。有个东西告诉我,一定要成为沈映雪,不然就会死。等我真的变成沈映雪,用他的名字扬名,在江湖中站稳,我就可以痊愈了。
这个说法跟江寒枫猜测的差不多,他亲亲沈映雪的额头,那现在呢?
现在觉得,我是谁都没有区别了。
果然如此!
江寒枫说:你就是你,名字只是一个代号,你的身体和你的思维都在这里,它们是不变的。
沈映雪接受了他的安慰,你说的对。
流言蜚语不好查,兰锦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