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6)
沈映雪完全不知道荀炎什么时候回来的,但是见到荀炎回来,他很高兴。
事情做的怎么样了?沈映雪问。
荀炎见他醒了,熟练地走过来给他穿衣服,已经做成了。
沈映雪问:你没受伤吧?
荀炎道:没有。
沈映雪:那就好。
沈映雪记得自己似乎有事情想问他,但是一时想不起来是个什么事了。这种感觉很难受,沈映雪一直在想,就是想不起来。
公子您这几日可还好?有没有按时吃药?荀炎看他状态不对,问道。
挺好的,每天都有按时吃,我觉得我快好全了。沈映雪说,你应该还没有吃早饭吧?我们一起?
好。
兰锦带了早饭过来,看到荀炎竟然和沈映雪坐在同一张桌子上一起吃饭,心里非常惊讶。
看来这位上司比他想象中还要得宠。
荀炎走的这几天,兰锦自觉是替代了他的位置,把沈映雪照顾得无微不至,没想到还是错算了一步。
他和沈映雪之间只有主仆之情,没有一点友谊。
兰锦虽然不希望沈映雪喜欢上自己,但是如果能和沈映雪做朋友,他还是有点期待的。
他暗暗记了下来,准备默默做事,然后脱颖而出,挤走荀炎,成为沈映雪最信任的人。
沈映雪对兰锦说:你去忙吧,我和荀炎单独聊一聊。
兰锦委屈地离开了。
沈映雪说是要聊,其实心里乱糟糟的,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口。两个人默默吃完了早饭,沈映雪还在组织语言。
韩敬回来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荀炎说,公子做得很好,韩敬隐藏身份,这样一来,没人会怀疑簪花巷和魔教的关系。
沈映雪笑了一下,幸好韩敬愿意听我的话。
他是您的儿子,自然该听您的话。荀炎说,诸成玉这个人,来历有些奇怪。青羽宫的长老确实有个孩子叫诸成玉,只是从青羽宫到簪花巷距离不近,他特地过来找您,实在不对。
沈映雪从袖子里拿出令牌:他给了我这个,这个是真的,可以打开。
荀炎诧异道:原来令牌可以打开?
不是你眼中的打开,是我眼里的打开。沈映雪在上面点了点,然后把令牌原封不动地递到荀炎面前:你看,这样就开了。
荀炎很习惯他的疯话,此时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他像对待小孩子那样点了点头,嗯,我看到了。公子真的确定,这令牌是真的?
当然能,它可是花鹿鹿。沈映雪说。
他在荀炎面前不用捏人设,有点放飞自我。
荀炎一言难尽地看着那块令牌,心里想着教主不为人知的亡妻,再看教主疯癫但无忧无虑的模样,心中很为他们感到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