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4)
商淼远看向余珮,露出一个毫不勉强的微笑:这段时间在周家,您教了我很多。这是实话,他现在的仪容姿态,不自觉就学了余珮的做派,那份淡定从容,非是耳濡目染提点着不能学会的。
余珮见他的态度,笑了一下,没有再劝。
下午周培青回家,直奔着商淼远的房间过来,见他还在画画,自然而然地问:在画什么?上次那一万块稿酬到账了吗?倒像是什么龃龉也没发生过的样子。
商淼远说:到账了,我还记得要请你喝咖啡的事,不如咱们去办理离婚的时候,顺便去喝一杯吧。
周培青无可奈何,伸手捏了捏他的脖子,一副想把他如何又不能的架势。他脖子上细腻的皮肤在他掌心里划过,兼着动脉的跳动,竟让人一时舍不得放手。
商淼远给他揉捏得红了脸,皱起眉去拉他的手,周培青给他拉了,又顺势将那手握住,说:我尽量在你临盆之前回来,好不好?
商淼远不说话,只是拽着他的手要他放开。
周培青俯下身,手臂穿过他的膝弯,将他整个人从书桌前抱起来,轻轻抱到床上,然后压到他身上,什么也不干,就那么在上方盯着他看。
商淼远被他盯得头皮发麻,作势起身,却被按下,两手被抓起来按在头顶。
你干什么?
周培青倒打一耙说:我看你当初要我标记你,是一早就想好了用完就撤。
商淼远此时是砧板上的鱼肉,别着脑袋不听他胡言乱语。
周培青也不恼,整个人松了劲儿,把脑袋嵌进他的颈窝里,叫他的名字:淼淼
商淼远吞了一口口水,发现自己的身体出现了可耻的变化。
周培青也不知道是不是看出来了,吻了他一下,替他宽衣解带起来。
商淼远挣扎,没有挣开,自从怀孕之后,他内心其实很渴望周培青的爱抚,半推半就着,没有再拒绝。
周培青心里还是有数,顾忌着他肚子里的孩子,隔靴搔痒帮商淼远纾解了一番,这个卑微殷勤的劲儿着实让商淼远没有料到。
傍晚的阳光照得人懒懒的,商淼远侧躺在床上,周培青从背后抱住他,握着他的手揉捏。
门外忽然响起周培松不解风情的声音:妈妈让你们下楼吃饭!
周培青啧了一声,问商淼远:饿不饿?
商淼远没说话。
周培青说:那我给你端上来?
商淼远想,或许真如余珮所说,周培青因为自己这副皮囊,还是多给了不少耐心的。他从床上坐起来,到浴室清理一番,就见周培青推门进来。
周培青把餐盘放到会客区的小茶几上,说:来吃吧。
商淼远坐过去,半晌才说:你能不去吗?
周培青说不出话。
商淼远便没有再问。
饭后,桌子是周培青收拾的,商淼远又坐回了书桌前办公。等到了夜里睡觉的时间,周培松抱着被子过来了,一副打算跟他同床共枕的架势。商淼远没有拒绝,说到底这还是元帅府的地盘,他也强不过周培青。
被周培青搂在怀里,他只说:我再给你三天的时间,时间到了,我就搬走。
周培青抓着他的手,半晌才说:其实咱们俩拿的还是第八星系的婚姻登记,并没有在这边的民政局进行二次证明。
商淼远回头来看他: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短期内我们没有办法离婚,这件事非得到第八星系才能办不可。他笑得痞里痞气,露出一排白牙,冲着商淼远。
商淼远原本正扭头看他,此时抬手把他的脸推到一边。
周培青又黏上来:淼淼,咱们日子过得好好的
商淼远说:没有经过二次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