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8)
好了好了我的错。他长臂一伸,搂着肖帅哥往回走,我随你处置成不成。
出了男厕右转就是花坛,两个人避着点儿教学楼视角,躲在繁盛的绿植后头。
许宴蹲着喝茶,暖和些了,杯盖拧一半想起来问:你喝么?
肖远摇头。
怎么出来的?许宴转了转杯身:跟老师说上厕所?
肖远:嗯。
这杯子新的呀,你那黑色的坏掉了?许宴抬头看他。
肖远和他对上目光:这杯子是你的。
许宴一愣。
老胡送来的。肖远挪开目光望向远处。
许宴忽然想起,昨天中午惹完肖帅哥生气之后,自己为了搭话,问肖帅哥杯子有没有别的颜色。
肖帅哥问他喜欢什么颜色杯子,他说红色。
随口问问,绝没想到肖帅哥动作这么快,有够贴心。
诶?许宴抬起胳膊,深色外套袖子上落下小片冰晶,下雪了。
肖远伸手接雪,说:预报今晚有雪,下早了。
不仅下早了,还下得挺大。
次日早上睁眼一瞧,外面的世界已经全白了。
许宴很兴奋,手机戳消息给隔壁:你看外面。
他套件毛衣,打开窗子,对着外面的世界录了6秒视频。
发过去后,对方回过来一个视频。
不是楼栋附近的环境,像公寓附近的小公园。
平常时候,公园里都是一些大爷大妈活动。
因着下雪,今天早上的小公园清清冷冷,转悠大半天不见一人。
许宴赶到的时候,滚蛋已经被放出笼子,杵在雪地里,啄松仁,一身翠绿在一片白皑皑中尤为显眼。
抛松仁的帅哥坐在长凳上,凳上的雪被清理干净了。
这么冷的天,说你虐待它吧,你又给它喂松仁。许宴坐过去,捉住他手指瞧,拇指指甲依旧是破损的,你自己看看,没必要剥那么多,适当喂点小米,你看哪家鹦鹉这么好待遇的。
他的手指有点儿凉,许宴握住干脆不放。
知道了。肖远把左掌心剩下的松仁朝他面前送送:老林起了么,不说吃早餐?
肖远掌心一痒,温热的指尖短暂停留,捻走松仁。
许宴一点不介意自己和一只鹦鹉共享食物,边嚼边说:问过他了,眼睛都睁不开。
肖远「嗯」一声,手指享受他手的温度,不动不挣扎,生怕把这手撵跑了。
期末考的前两天是腊八节,教室里大早上一溜烟儿喝粥的。
为了让自己有个愉快的寒假,新年压岁钱能多点儿,班里的花骨朵们可了劲儿地啃书,刷题,想要考试能有个好成绩。
没事不会离开教室,除非学得头晕脑胀才出去晃,有的晃厕所,有的晃小卖部,有的晒太阳。
许宴买了满口袋薄荷糖,进教室的时候被程文宇撞了下肩,掉几颗在地上,被前排女生充公。
见者有份!班长盯住他鼓囊囊的外套口袋,眼放精光。
许宴抓了两把给他:分。
不用风油精后,他吃薄荷糖的频率明显增加,一节课能偷吃两三个。
尽管之前肖远给他买了瓶风油精,但他没怎么用,实在撑不住才扭开瓶盖深嗅两下。
许宴坐回位置上,剥了颗薄荷糖塞肖远嘴里。
认识到现在,肖远已经被许宴投喂过不少东西。
第一次是饺子,那时候两人的关系还比较差。
第二次是暑假那会,他们买了两种口味的小龙虾回公寓吃。
他第一次吃,非常喜欢蒜蓉的味道,剥得两手都是油渍。
许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