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5)
看着许宴,表情很淡:有人对你、或你的私有物发火,你也要立马对他发火,这叫做礼尚往来,属于「被迫一方」和「自控能力差的一方」沟通时,最基本的礼貌。
许宴:
臭小子说绕口令呢??
作者有话要说:
看到评论对许宴肖远有争议,就再往下看看叭。
滚蛋:肖远在撒谎!肖远是骗子!肖远上次是故意打你电话!本大爷拆穿他,他还叫本大爷闭嘴!
19、照顾
肖远说完,挑了个方向走。
不是那边。后面传来许宴有气无力的提醒,是这边。
等肖远打个弯折回来,许宴跟上他,继续刚刚的话题:你说的那个自控能力差的一方,是我吗?
肖远:不是。
敢说不敢承认,你就是在说我。
许宴鼻腔里哼了一下,弹掉烟头,走两步忽然停下来。
肖远回头望,那人捡起烟蒂,摁灭在路边垃圾桶的烟槽里。
晚上的大药房很冷清,阴雨天更是没什么人。
某位爱护环境的病人,乖乖量了体温。
39.2;
许宴挑了下眉:哦豁。
听这语气还挺惊讶,肖远站在旁边,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白衣大哥给配了些药,说:药先不要吃,酒精散散再吃。
许宴付完钱,趁人家走开,小声和肖远咕哝:我只喝了半杯。
还是红酒。他补充。
红酒不是酒?肖远拆了退热贴往他脑门上敷,该的。
许宴忍住辩驳,拎上药袋跟上他,心里漫无目的开始想,上辈子白隽也出国留学了,但却不是现在,而是过完暑假之后无声无息远洋的。
自重生以来,有大小好几件事情都提前发生了。
这些事提前发生的先决条件,大概率是他和肖远关系发生改变之后。
那么他父亲呢?
许宴不确定,不太敢确定,不怎么敢抱希望。
但在心里做了最坏打算。
凌晨两点,那两个人还没回,并且电话打了没人接。
肖远翻看朋友圈,发现三个小时前林巨霖更新过动态,没有文案,只有两张KTV包间的照片。
许宴出来时,看见他靠在餐桌旁,低头捏着睛明穴。
深蓝色质感高级的绸缎睡袍穿在他身上,系带不紧,衣襟半敞,精瘦好看的锁骨翘出一片阴影。
咳咳。
许宴烧得嗓子难受,咳嗽打断滴滴答答的时钟走针声。
肖远去厨房给他倒杯热水。
我想喝冷的。许宴坐下。大夏天喝热茶简直要人命。
忌生冷。肖远说。
行行,随便吧。许宴生无可恋趴桌上,侧脸枕在臂弯里,盯着他看了会儿,他们呢?
唱歌去了。肖远转进厨房又洗了个茶杯出来。
坐下,开始给热茶晾凉。
这样坐下来,睡袍的衣襟更敞了。
许宴忍不住心想,这人怎么那么多睡衣,看了几次,每次都不一样,不会有什么睡衣强迫症吧。
隔一天,换一样,男士睡衣的款式穿完了,再试试女士的
盯着他的人忽然笑出声,肖远停下动作,茶杯推过去,眉眼染上淡淡烦躁:趁热喝。
失礼了啊。许宴止住笑,指尖碰到茶杯,烫到缩手。
肖远凝视他两秒,又将茶杯拖过来,继续晾凉。
许宴吹吹指尖,嘀咕说:看着细皮嫩肉,没想到皮糙肉厚。
在那位不满之前,火速改口道,我意思皮糙肉厚都是大老爷们,你是,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