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0)
见对于这本书非常珍视。他把书交给老胡,叮嘱两句路上小心,关上了门。
肖远站玄关深吸一口气,忽然听见鹦鹉叫了起来。
他偏头朝阳台看,后知后觉想起来今天还没给它喂东西,准备去厨房拿点粮食,刚一转身,许宴从厨房出来,手中拿着个巴掌大的圆柱形塑料盒,里面是鹦鹉常吃的小米。
肖远一愣。
喂鹦鹉的时候这位貌似没在场过,所以他怎么知道的?
而且口粮位置不显眼,搁在橱柜里,除非在厨房做过饭,熟悉厨房用具摆设,不然怎么可能这么清楚。
肖远神情疑惑。
并不想恶意揣测,他看起来也不是那种手脚不干净的人。
算了
一定是巧合。
久等没有动静,阳台的许宴迟疑回头,男生已经不在那了。墙壁上的时钟指向21:40,睡觉时间。
许宴喂着鹦鹉,忍不住吐牢骚:长得帅有什么用,心眼忒小了。难怪身量不高,瘦得像竹竿,生气阻碍发育。都说宰相肚里能撑船,我看啊,你主子只能撑小鸡。
滚蛋:滚蛋!滚蛋!
许宴嗔笑道:说你主子你生气啊?嘿,我就不滚,就赖在这,气死你。
滚蛋:Goodnight!
许宴:
「滚蛋」什么都好,唯有一点不好,它不会随便说「早安晚安」,只有它主子在场时。
许宴僵硬地转过脸,和客厅入口处的它主子对上视线。
13、符号
且,它主子现在的脸色非常非常不好看。
许宴心里一个咯噔,容他回忆回忆,他刚刚说了什么话?
心眼小,个子不高,瘦如竹竿,爱生气,小鸡肠子。
日
每一条都是决裂的程度。
肖、肖远同学啊,我完全可以解释清楚。许宴朝客厅走,我说的不是你,我说我
肖远同学转身就走,卧室门传来震天响。
自己。
许宴跌坐进沙发,感觉这个世界可能要塌一塌。
没什么是比背后嚼人舌根被本人当场抓获更社死的事情,上辈子二十八年翻过的车加起来都没有这个严重,真是天要亡他。
次日,许宴很早起床。
外面天还没怎么亮,他跑很远的路买早餐,回来时正好撞上交水费的林巨霖。
好早啊,你去哪了?林巨霖睡眼惺忪。
许宴看了眼墙壁时钟,喘着气还能语速飞快:你声音小点,赶紧穿衣服,等下跟我一块走。
说着人已经钻进厨房。
林巨霖跟过去,看他熟练地捣鼓着锅碗瓢盆,问:看不出来啊,什么时候学的手艺?
流理台上放着早餐,林巨霖问完「诶」了声,伸手过去: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的。
许宴朝他手背上一打,急如热锅上的蚂蚁:我请你出去吃,这个不能碰。
林巨霖:小气。
许宴囫囵着推他出去:赶紧滚去刷牙,嘴臭死了。
10分钟之后,两人轻手轻脚离开公寓。确定外面没动静了,早已洗漱完毕的肖远打开卧室门。
餐桌上早餐丰富,种类多到8样,好在份量少,不用担心浪费,摆在小巧的白瓷盘子里等人享用。
肖远坐下来,首先尝了一口仍冒着热气的海鲜粥。
哪买的?
味道不错。
附近有这种早餐店吗?
清晨物燥,天空灰蒙蒙的。
林巨霖早餐吃上嘴,还堵不住喋喋不休:差别待遇啊差别待遇,这就是新欢和旧爱的分别吗?
许宴咬着豆浆吸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