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
肖远坐进沙发,衬衫袖口整齐地挽在肘间。
他边倒红酒边说:你酒量不好,这种红酒度数不高,口感喝起来比较柔和。过来坐。
许宴大步走过去,抓起杯子仰头喝了见底。
耍我很好玩?许宴把酒杯重重地搁回茶几。
你误会我了。肖远给他倒了第二杯。
打一巴掌再给颗甜枣,你觉得这样很好玩?
许宴看他不太在乎的模样就来气,他究竟知不知道,他不在乎的东西恰恰是别人非常在意和想要的。
肖远放好酒瓶,抬头看他:我觉得你可以坐下来谈。
许宴一把扯住他衬衫衣领,粗鲁地崩掉两颗纽扣,可见动手的人有多么愤怒了。
我觉得可以揍你一顿,然后再考虑要不要坐下谈。许宴咬牙切齿逼近他的脸,人不能这样,公报私仇真的不至于。
你记得我。肖远漂亮的眼睛弯了一下,从没忘过?
许宴一下子哽住,追根究底是自己有错在先,但多少年了,这人怎么可以这样记仇。
他倏尔松开手,转过身。
肖远捕捉到对方脸上快速闪过的懊恼之色:许宴?
当我没来过。
许宴丢下这话就匆匆走了。
电梯仍在,许宴进去之后靠在角落,电梯门合了又开。他后知后觉没按楼层键,按了16再次退回角落。
电梯门快要合上时,一双大手伸进来,顺势将电梯门向两边扒开。
男人面色不善,眼中神色阴鸷,失去纽扣的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小片白皙的胸膛。
许宴皱皱眉:干什么?
肖远缓步走进,停在他面前,贴得很近很近,大手不轻不重地扼住了他的脖子。
许宴被迫抬起下巴,捏紧拳头想要揍人:松手。
许宴。肖远嗓音有些模糊,垂着眼缓声问,许宴,许宴,你的心是石头做的?
说什么屁
许宴话没说完,沾着红酒香气的两片薄唇就堵了过来。
电梯合拢,缓缓下降,照明灯忽然打起了闪。许宴在一片忽明忽暗中瞪大眼,感受唇上厮磨,惊得他小脑袋瓜子转不动了。
外面的电梯缆绳咯噔一响,下降的速度陡然失去控制,刺耳的金属坠落声响起来。
许宴心被吊住。
感觉呼吸都不会了。
肖远脸伏在他肩上苦笑:许宴啊许宴,我以为再见代表不晚,没想到还是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