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4)
取走了两盏,那两盏分别对着正房和西厢房。
而剩下的对着垂花门的这盏上面赫然多出了一点花纹,细看之下有点像一条盘龙,另一边对着东厢房的灯笼看不清楚。
老头子把木架上剩下的两盏灯笼取下,换上了自己手里的两盏。
这回班茗看清了,两盏灯笼上确实分别都多了一条盘龙。
老头子又拎着这两盏有盘龙的灯笼,缓慢地走进了正房。
班茗没有走,在台阶上等了两分钟,正房的门果然又开了。
刚刚的老头子一只手背在身后,一只手拎着一盏没有亮光的灯笼走到内院中心,把灯笼挂在了正对正房的木架上。
他忽然扭过脖子,低头凝视着另一个被拿走的灯笼位置,像是才发现那边的灯笼被拿走了。
他的表情沉下来,转身缓缓地迈向西厢房,却没有进门。他在门口小站了两分钟,表情没什么变化,不知道在想什么,不久又回了正房。
班茗收回视线,从台阶上下来。他正打算去东边的那扇屏门后面看看情况,正对着垂花门的倒座房的木门却出其不意地打开了,班茗和出门的人撞了个正着。
出门的两个男人被吓了一跳,看到是班茗之后,其中一个反手带上门笑笑:小兄弟起的这么早?
班茗笑着回答:习惯早起了。
男人点点头,没打算多说,带着同伴穿过垂花门去内院了。班茗估计他们是想去正房吃早饭。
班茗想着邱童舟和景凌差不多也该醒了,就先回了趟倒座房。邱童舟正在整理被子,景凌则是坐在床上发呆。
你去哪儿了。邱童舟理完床铺走到班茗身旁。
班茗没有正面回答邱童舟的问题:先去吃饭,上午去如意门右手边的屏门里看看。
邱童舟了然。
三人一同出了屋门,推开垂花门,穿过内院,和刚好也从东西厢房中出来的玩家一同前往正房吃早餐。
一进正房的雕花木门,入眼即为一张大木桌,木桌后、正对着门口的是一张白底红墨的挂画,画上赫然是一只大灯笼。
挂画下左右两侧各有一张黑木的琴桌、一把琴凳;
桌上各置一只古琴,一只琴的垂苏为蓝色,一只琴的垂苏为棕色;
琴下摆着两只木灯笼,灯笼上各有两条盘龙。
此刻饭菜已经摆好,玩家也基本来齐了,堂中微风穿过,竟然显出一份虚假的温馨来。
班茗刚好和今早搭过话的男子坐了邻座,那男子主动介绍道:我姓邵,小兄弟怎么称呼?
班茗:叫我小班就好。
他说完,注意到男子的同伴似乎不大精神,又接着低声问道:他昨天没睡好吗?
对。男子点点头,随口道:他昨晚啊,不知怎么是枕头硌得慌还是怎么回事,人从今天早上开始就一直不怎么精神。
班茗眨眨眼:这样啊,你话里那几个字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
你猜?男子手中筷子一顿,意味深长瞟了眼班茗。
看来是故意的了。班茗抿抿嘴,还好昨天睡前邱童舟把灯笼熄灭了,不然昨晚可能真的会不太平。
既然这男子说他的同伴已经不是人了,那另外一个没有熄灭的灯笼
他不动声色地飞快扫视了一遍昨晚睡在东厢房的五个人,但是他们表面看上去都没什么异常。
邵哥这是第几个本了?班茗问男子。
不知道,大概第几十个了吧。邵哥挑起一大口面条,小兄弟也不简单,估计过的本不少于十个吧。
班茗眨眨眼:也许。
邵哥听出班茗在隐藏自己的水平,有点无奈:好吧。小兄弟长得像个兔子,芯儿却是狐狸,可小心着别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