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个什么首都电影学院？”

    “不知道，应该吧。”周粥说着，发现周长生又往碗里挖了一大坨秃黄油，她说：“天天吃，会吃腻的。”

    “不会，吃多少都不会腻。”周长生笑得有些憨厚。从前他的脸黝黑粗糙，现在皮肤白了很多，也没以前那么粗糙了。注意到周粥盯着他的脸，他摸摸脸，“咋了？”

    “爸你皮肤变好了。”

    听到这话，周长生有点赧然，“你妈给我擦的些什么东西，擦了能不变好吗？”

    周粥诧异，“妈你给爸擦什么了？”

    “就你之前给我买的那什么雅诗兰黛，海蓝之谜，用着效果挺好，我给你爸也用了。”

    周粥沉吟，“爸我再给你买一套男士专用的吧。”

    周长生摇头，“我一个大男人用那些干啥。”他不爱擦那些东西。

    周粥指尖轻轻地敲着着脸颊，漫不经心道：“妈，你现在看起来越来越年轻了。”

    “真的？”王兰高兴道。

    “对啊，看着比爸年轻好几岁呢，那护肤品效果可真好。”

    周长生听到这话，下意识摸自己的脸。妻子看起来比自己年轻好几岁？他有些别扭地歪了歪身子，说：“粥粥，你刚才说的那个男士专用的护肤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