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进铁牢
马路,贾英英头部受到重创。现在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吗?”
沈灵雨竖起耳朵,听着这凶巴巴的声音,轻轻摇头:“要说的你们都说了。”
那道声音冷哼一声,指挥同行的人又推搡着把沈灵雨塞进警车,一路雄赳赳气昂昂,押着沈灵雨去她现在该去的地方。
车子没有开到老城的警察局,沈灵雨在黑暗之中感觉过了一个小时,中间经过平缓的路段,碾压过落叶,也经历过颠波,最后车子在一片寂静之中停下来。
有人过来拉开了车门,依旧是推搡着,把她送进更浓稠的黑暗中关押起来。
那一天沈灵雨听到的最后一道来自外界的声音,就是牢门上锁的声音。
有很结实的手铐把她可能不安分的双手铐在腹部,沈灵雨企图抬起手来掀开眼罩,却发现自己的手只能在腹腔前极为有限的范围内活动,再高一些就会被死死拉住,链子的另一头是另一把锁,锁住的是她的腰。除非她能够把自己的肋骨掰断,不然就只能这样忍受着黑暗,一直到外面有一双手把眼罩替她移走。
她在这里竖起耳朵等了好久,都没听到什么声音,只好放弃。
“真是无趣啊。”沈灵雨低声呢喃,摸索着找到那张被安排给自己的木板床,慢慢躺了下去。
她好久没有睡过这么硬的床了,在事务所时许砚娇惯着她,把床垫和被子都换成她最喜欢的,灰叔也娇惯着她,教过她怎样能够把床铺得很舒服。
沈灵雨倒在硬邦邦的床上,迷迷糊糊睡了,这一觉睡得并不踏实,她胡乱做了许多梦,每一个梦里都有林淑文哭着问她鬼王下落的声音,每一个梦里,她都要摇头不肯让林淑文知道真实答案。
因为睡得极不踏实,当有人走近屋子,她几乎是立刻就醒了。醒来之后懒得动,依旧躺在床上懒洋洋的,和小孩子赖床一样。
“你睡得着?”来人用毫无感​情‍‎色‌彩的声音问道。
沈灵雨没有理他。
那个人也不尴尬,依旧用机器一样冰冷的声音问:“为什么要杀贾英英?”
沈灵雨不耐烦地翻了个身,把他的声音抛道脑后。
屋子里沉默了很久,沈灵雨没有感受到那人的怒火,那人安静得像个死人,但是她不认为那人真的已经死去。
“我有很多时间,你想耗着那就耗下去,只是不知道你是不是一直有这样的好心情,在一张连稻草都没铺的木板床上睡一辈子。”
沈灵雨终于听够了这个人的声音,慢悠悠坐起来,问道:“你知道siri吗?”
黑暗之中,她可以感受到那个人的不解。
“你说这个做什么?”那人问。
“siri说起话来都比你有感情。”沈灵雨慢悠悠答道,因为看不见,也不用关心对面人脸上是什么颜色。
她以为这话会激怒对面的人,结果却没有,那人依旧是用几乎没有起伏的声音问她:“你为什么对贾英英下手?”
沈灵雨在肚子前摆摆手,反而有些不耐烦:“是什么缘由你们都替我编排好了,也不必费尽心思再来问。你要是愿意费心思,那就麻烦你帮我买两盒补水面膜来,我要那个口水味的牌子。”
“放肆!”对面的人忽然发了火。
“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
“当然是连苍蝇都飞不进的地方啦——”沈灵雨用气死活人的轻快语气答道。
“我的命握在你们手中,接下来怎样全凭你们心情了吧。来,给我剧透一下,我是会被锁在这里直到老死,还是被你们干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