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春生萌芽 第二十章 伶仃(一)
的所有人都自行离去。
陈杪春和红河蒙圈了一会儿,不情不愿的爬了起来,然后正大光明地走进营帐。
“我需要你们为我保守这个秘密。”
很合理的要求,有预谋的死,总好过苟延残喘的生。
“我有个条件。”
陈杪春有个大胆的想法,她想尝试一个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说。”
小安的姐姐依然冷漠,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我也要进后山。”
话音刚落下,一旁的红河就以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陈杪春,小安的姐姐似乎也感到惊讶,微微地挑了挑眉头。
“你疯了,赶着去送死吗?”
“我想弄清楚一些事情。”
陈杪春的想法很简单,想知道就去探索,冒险对于她来说是值得的。
红河显然是有些不理解陈杪春的脑回路,挤眉弄眼地示意她改变自己的想法。
但小安的姐姐就很开然了,干脆利落地点头答应。
“我答应你,那么,愿意陪我演一场戏吗?”
红发垂落到肩膀上,撩动人心。
……
“你说你是抽的什么疯?是有多虎啊你,这个世界容不下你了吗?这么冲动!”
红河显然是对陈杪春的作为十分不理解,直到来到了她们的安置点,嘴里都还在不断的碎碎念。
“宴会啊,我好像没有参加过宴会。”
陈杪春跟红河压根就不在一个频道上,她心里还品味着刚才小安姐姐告诉她的事情。
一场最后的晚宴。
北方的森林里漆黑一片,一抹微弱的灯光,在慢慢地向森林中央前行。
雏鸟甚是喧嚣,陈杪春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才绕过由铁丝网穿成的围篱,悄咪咪地摸上那条通往古堡的路。
可以看到的光彩越来越亮了。
这是一座庞大而神秘的古堡,吸引着无数外界的眼球。
包里沉甸甸的,伪装过一番的冲锋包里装着的是她用来吃饭的动作。
各种摄影器材不平整的地方,硌得她生疼,但她还是坚持地走过来,她几乎是把她所有的摄影工具都带过来了。
她在自己的脖子前挂着一个运动摄像机,为了给自己壮胆,她慢慢地从嘴里哼着家乡的小调。
她的脸因为经常出外勤被晒得红彤彤的,小麦一样的肤色裹在她最喜欢穿着的一件风衣里。
在她的腰间,别着一张已经斑驳的小金牌,这是她第一次来到亚里斯丹获得的第一个记者奖项。
没错,她是一个狡猾的记者,拥有着最犀利的眼睛。不过她也是半拉子的社会学家,经常帮邻居处理家长里短,也是半拉子的冒险家,不然这次任务不会派到她的身上,也许偶尔也是联合保险的推销员,算是为了生活。
但是眼下她迈着鬼鬼祟祟的步伐,躲在灌木丛里,紧俏地盯着这条道路上来往的车辆。
终于瞅准机会,疼拉下自己的帽檐,不动声色地混进了一群抬着笨重行李的仆人中间,还装模作样地帮着他们抬着货物的一角。
“都给我抬稳了,我们马上就要到了。”
一个带有浓厚口音的大胡子男人在前面冲他们喊道。
他们转向了一条小路,直接通往古堡的仓库。
她的夜视能力并不好,小路并没有灯,她只能小心翼翼的摸索着,而周围的大块头们却在这片黑暗中如履平地。
终于见着了一扇向他们打开的门,一个年迈的老人看着他们到来,打开了仓库的灯。
这里的巨大与庞杂令她咋舌,他们走到了一处空地,手上巨大的木箱在碰触到地面时发出了砰